竟然祝一群山贼买卖昌隆,这的确就是……
固然这东莱地界山贼海寇横行, 但贼究竟只是贼, 再如何武力横强、衣鲜敞亮, 也抵挡不住来自世俗世人的目光, 更掩蔽不住那些被铭记在内心最深的自大感受。
付过银钱后,霍蕴书便守在店里,等着掌柜唤人将粮食从堆栈搬出来,楚宁在霍掌柜的带领下,将蓬莱城里好好观光了一回,才发明,在这座小城里的大半店铺,竟然都是白家名下的买卖,从丝绸衣布絮帛到客舍食肆到米粮店,乃至连粗盐和各种农副产品,都是尽有皆有。
不过,说到底,仍然还是流水账。
晴儿在银册上写到:出人为,两贯。
霍蕴书天然也晓得这背后的风险,但他畴前经手的都只是些蚊子肉,还入不得那些人的眼,也没跟那些人打过交道,更没有友情,以是,得趁现在就摸清环境,不然出了这个店门,不见得这些银子还跟着二当家姓楚。
这三百贯将被楚宁拿出来算入紫竹寨的公账,而别的的三十三贯是白夙的添头,楚宁决定将它占为私有。
以是,楚宁跟白夙说,她这几天卖了上千支,底子就是随口说大话,一头野猪的毛如何能够做出上千支牙刷来,做三百多支都还很勉强。
本觉得会听到一个大族令媛复兴家业,向着星斗大海征途进步的斗争史,没想到却剧情突变,仿佛变成了嫡庶宅斗风,让楚宁不由奇问道:“既然在十岁那年被卖了,她又如何返来做了当家人呢?”
“生母只个妾室不说,还在十岁那年,被嫡母发卖出去。”
说完,霍蕴书就劈面盘点,这一点才发明,箱子内里竟然有三十三个银锭,和一块足三两三钱重的碎银,也就是说,现在收到的银钱,比先前楚宁与白夙谈定的代价,多了三十三两三钱。
楚宁想了想,心中已有计算,却并没说出来,眼看着已经到了东市,见那边支着椅桌卖牙刷的几人正在清算东西,遂上前笑着问道:“晴儿,明天的收成如何?”
“方才还卖了制刷技术,得钱三百贯。”
“那大爷和三爷可还健在?”楚宁顿时更猎奇了,诘问道:“白女人又是如何坐被骗家之位的?”
那掌柜敏捷的收下铜钱,拈须笑了笑,让身后的账房拿了一锭新的银锭出来,翻过底面指着上面的一行字道:“还请宁女人放心,只如果我白家出来的银锭,上面都有白家的印记,小小毛贼们,倒是不敢动。”
“付了孙兴何伍他们做牙刷的人为两贯。”
“想想自老寨主毕命后,紫竹寨在你的打理下固然还能度日,但哪比得宁女人这般,一个动机就赚得数百贯。” 有了白夙拜别前的那番交代,霍掌柜笑得满面东风,晓得本身管事的位置已经有了下落,连带对楚宁都高看了几眼。
“此次多亏三叔大力互助, 不然的话,也不成能成事。”霍蕴书也展颜一笑,又朝霍掌柜施礼拜谢,随后才向楚宁道:“这白当家到底还是有些财大气粗, 不过是请个大执事,竟然开出百贯的高价月钱, 不过, 宁儿你也真是, 怎的如此判定回绝?我倒感觉,白当家的发起倒也可行, 你先入白府做事, 让寨里的兄弟们都寄身部曲,待过些时候再放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