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岚俄然就嘲笑起来,随即忍不住抬头邪肆的大笑了一声,目中杀气四溢,黑曜石般的眸子不见深不见底一丝亮光。
“曳岚,你固然刁悍,但我们这么多人联手,你又如何能抵抗,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们这是甚么意义?”曳岚冷冷道。
如果说方才那句话是煽风的话,那么这句,便是浇油。
毕竟都是见财起意,但说到底曳岚身上的宝贝,还没贵重到要他们统统人冒死的程度,五品的法器,虽说罕见可贵,却不代表没有,少数敷裕的筑基修士亦是有一两件拿来压箱底。
曳岚心念一转,不如趁机给他一个成全,便对他传音道:“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遇,你便趁机大庭广众与我恩断义绝,与他们一同追击我,便可抛清你我的干系,洗刷明净,归去后你师尊自不会再究查。”
曳岚悄悄斜睨了她一眼,正要说话,俄然一名流影冲了出来,刹时挡在曳岚的身前。
“轩辕师兄,你不必劝我,我意已决。”况贤梗着脖子道。
目睹着世人各色目光看了过来,曳岚眉头一皱,一甩袖就要拜别,立即被人拦住了来路。
世人杂七杂八的说着,皆是朝曳岚逼近,气势汹汹,一时候将曳岚围堵的水泄不通。
“况师弟,快返来!”
世人只觉脑袋炸了锅,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想到堂堂黑影琴魔,竟然是这等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你们干甚么?都给我散了!”
“孽缘呐……”轩辕鸿苦笑一声,点头低声恨恨道。
其他门派则尽是些挖苦讽刺。
“如何,你们还不散去,真要脱手么?”况贤冷冷扫了他们一圈。
况贤也是烦不堪烦,道了句告别以后,便甚么解释也没有的,拉住曳岚御剑阔别。
虽说况贤只要筑基初期,但架不住有个第一强者的师父啊,谁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而中间那些大罗剑门的弟子,也不是吃干饭的!
不远处,问子虞冷静看着这统统,面沉如水,狠狠捏了捏拳头,收回拔出鞘的剑,随即若无其事回身拜别,只是身周的草木,冷静固结出了一层冰霜。
眼下晓得不管说甚么他也听不出来,轩辕鸿不由心中多了几分无法之感。
当年他与柳瑶淑便是如此,莫非堕入了循环了么。
“这合欢宗的妖女,也不晓得使了甚么手腕,道行还真是高!”
“本来传言是真的,这头号朴重的剑尊最宝贝的弟子,还真的与合欢宗的妖女有染啊!”
轰――
曳岚心中暗自愤怒的同时,却不成制止的,生出一抹暖意。
“啧啧啧,真是久仰大名。”
“况师弟,你在干甚么!”有大罗剑门的人发明了他,立即焦心道。
“死光临头,你另有脸笑,你在笑甚么!”一名身着大罗剑门服饰的女修,顿时忿忿出声道。
当年因珍宝一时,不就是被诸多大能围歼的么。
“你们看她那张脸,长那么标致狐媚,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况贤闻言立即转头,目中含着愤懑与受伤,眼眸晶莹,像一只俄然被丢弃的小兽。
短短时候,曳岚就遭到了数十道传音,大多是谩骂威胁她的,稠浊在一起吵吵嚷嚷甚么也听不清楚,曳岚干脆将传音之识封闭。
轩辕鸿晓得,小师弟传闻了他的以往事迹,心中愤激,当下便不管不顾偷跑出去,到合欢宗门口去挑衅号令,当时他就感受不妙,现在看来,公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