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瞥了我一眼,见我神情安静地看着他,不像会再次俄然发难的模样,才谨慎翼翼地向政委解释说:“政委同道,您看。她在甲士证上的军衔是少将,可您看她现在佩带的倒是少校军衔。”
上尉看了一会儿证件,然后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过来。他走到车的右边,将后车门拉开,然后用峻厉的口气对我说:“女同道,请您下车。”
听到斯大林同道曾经亲身晋升的,四周毫无不测埠收回了一片倒吸寒气的声音。本来被最高统帅晋升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而现在被降职的我,只能报以连连的苦笑。
“混闹,这里哪来甚么的德国间谍。”希金怒不成遏地说:“先叫你的人把枪放下再说。”
“没干系,这是我应当做的。”他说这话时,不自发地瞥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希金,然后说:“如果没甚么事的话,我就先告别了。”
中士没有理睬他,而是走到希金政委地点的窗外,弯下腰悄悄地敲了瞧窗户,等希金将窗户摇下去后,才说:“批示员同道,请出示您的证件。”
希金怒斥着站在本身的面前的库舍列夫上尉:“就因为军衔和证件上的不符,就被你们当作了德国间谍,如果明天不是我亲身送奥夏宁娜少校去防空营上任的话,估计她就会被你们当作间谍抓起来枪毙吧!对于明天执勤的两名兵士,必然要严厉措置,现在普耳科沃高地正贫乏人手,就把他们派到那边去吧!”
见到伤害已经畴昔,我也将枪口移开,并关上了保险,跟着希金政委下了车。
他向我和希金还礼后回身拜别。
我点点头,再次向他表示了感激。
我看着车外的这名上尉,冷冷地问道:“为甚么?”
希金摇点头说:“我也不晓得,这个查抄站执勤的兵士真是莫名其妙,看来明天要把他们的下级叫来好好地训一顿。”
“政委同道,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对于这个不测,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以是不解地问坐在身边的希金政委。
对于希金的呵叱,上尉只好诺诺地承诺着,不敢有涓滴的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