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莫斯科河里泅水,趁便呼吸呼吸新奇氛围啊?”
“太贵了,客岁才卖三十卢布一个,四十卢布一个卖不卖?”
“那你为啥不去买新的钢盔,偏要买个这么破褴褛烂的?”
“没想到,真没想到。”我摆了摆头,不解地问:“你买顶德国鬼子的钢盔做甚么?”
安德烈讲的笑话太冷,听得我是一头雾水,我不解地问:“为啥两人才走两步就转头,然后就分离了?”
“歌迷粉丝,这个我晓得,但是我想晓得‘玉米’是甚么东西,用俄语该如何说?”
“五十卢布一个。”
他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半天不说话,仿佛是在考虑我刚才说的那句话。看着他盯着钢盔发楞的模样,我心中暗想他不会待会儿跑到跳蚤市场去退货吧?
因而我放慢语速,大声地重新说了一次:“咕咕鲁曰啊!”
安德烈从后备箱里拎出了一个手提包后,锁上了车。他带着我穿过一片富强的小树林,来到了河边的泅水地区。站在树林的边沿,看着草地上密密麻麻或站或坐或躺的人群,我有些猎奇地问安德烈:“如何这河边是草坪而不是沙岸啊?”
“哦!”本来是如许啊,此次是我了解差了,从速用俄语读出了阿谁单词:“咕咕鲁曰啊!”
安德烈一边把钢盔往盒子里放一边解释说:“下个月在斯摩棱斯克有个军迷构造的战役游戏,是为了再现当年苏联卫国战役时斯摩棱斯克保卫战的场景。我是扮演德军一方的,当然要筹办点德军的设备。”
我和安德烈坐在店里啃玉米的时候,他俄然又问一句:“你关门后就回家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炒菜的锅?你竟然觉得是炒菜的锅?”听我这么说,他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竟然把眼泪都笑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松了口气,这么热的天,坐在车里,即便有空调也一样有中暑的伤害,再不到的话,我甘愿下去走路。正在胡思乱想,猛地瞅见路的左边有辆坦克,并且是最老式的那种,正在和我们同向行驶,不过行驶速率很快,一转眼就从我的视野里消逝了。我激灵灵打了一个暗斗,然后指着坦克消逝的方向,对安德烈说:“刚才那边的那辆坦克,你瞥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