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去找木都或者卡布!”刘远志想了想,又问道:“你家少将军现在那边?”
朱松点点头,然后看了看石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现在搞清楚了吧?还要不要抓人?是不是连我也要一起抓起来?”刘远志很不客气的问道。
“把这些东西全数带回赵国。”石闵叮咛道。
“再不让开,休怪我不客气!”那人说着,拔出了腰间的佩刀。
两人进了帐篷,刘远志立马问道:“环境如何样?是闵公子派你返来的吗?”
朱松本还想开口说些甚么,但是想起了张沐风方才叮嘱他的话,因而乖乖的站正施礼:“是......”
卡布的侍从们见主子被吵醒,赶紧解释道:“万户大人恕罪!小的们已经让他们拜别了,只是......”
“放行!我是赵国人,游击将军石闵的部下!奉将军之命......”
刘远志一介墨客,被人这么一推搡,便有些站立不稳,几乎倒地。石闵的部下见状,抬手便是一拳,将一人打翻在地,再是凌厉的两脚,踢翻两个,然后一把将刘远志拽住,拉到本身身边。
“卡布万户!”刘远志大声喊道:“本日你若不听我说完是甚么事情,将来定要悔怨!”
就在两边对峙不下的时候,卡布大帐的帘子被拉开了,内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刘大人,深更半夜你在此鼓噪,未免太不懂礼数了吧?”
那人冷眼看着刘远志,毕竟没有再说甚么,悻悻的退到了一边,石闵的部下赶紧上马。刘远志看了看四周的羌族人,叮咛道:“随我来!”
听到石闵大破匈奴,刘远志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晓得了!”
不远处便传来了辩论的声音。
在羌族大营待了这么多天,几近没有人不熟谙刘远志,以是值夜的羌族兵士看到刘远志,也懒很多问。
刘远志回身给那人倒了一大碗水,递了畴昔,那人愣了一下,赶紧双手接过,低头说道:“谢大人。”
“刘大人,不是小人不肯意,而是小人不敢打搅万户大人歇息!请回吧!”那人说着,再次请刘远志分开。
刘远志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为首的阿谁羌族人嘲笑道:“刘大人请包涵,这深更半夜的,谁晓得他是干吗的?我等职责地点,不敢懒惰。”
“好小子!敢脱手!来人!拿下!”卡布的侍从怒了,立马对其别性命令。
朱松拱手施礼,低声说道:“恕末将直言,这两个羌族人,特别是阿谁叫嘎多的,心眼多的很,少将军还是不要将他带回赵国为妙,免得将来养虎为患,请少将军三思。”
听到刘远志这么说,卡布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微微皱眉,再次转过身,问道:“刘大人,你该不是想要跟我玩甚么把戏吧?”
“有甚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石闵微微皱眉。
“我现在有急事,必然要见他!烦请通报。”刘远志说着,破天荒的还微微拱手施礼。
想到这里,刘远志再也没法放心躺着,只得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套了一件袍子,走出了本身的帐篷,想要四下逛逛。
刘远志嘲笑一声,说道:“是吗?如果闵公子在这里,你这句话恐怕会让你人头落地!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