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石闵的人马已经和他的标兵汇合。
张沐风赶紧取出舆图,递给石闵,石闵摊开细看,然后问嘎多:“往西走,他们会走哪条路?”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变被动为主动!”
几个什长也不再踌躇,恭敬的履行了石闵的号令。
“为何?”张沐风等人问道。
“石闵的兵力必然不会多,我们固然只要三千人,也是数倍于他。即使他的人或许个个技艺了得,他也不会冒险直接和我们硬碰硬,因为他想以最小的丧失击败我们。”慕容儁看了看身后的匈奴人,对千户官说道:“就目前的环境而言,我们在必然程度上已经堕入了被动。”
“回少将军!匈奴人的后路已经被我们断了!”朱松说着,看了看身后的弟兄,非常镇静的说道:“弟兄们前前后后,还杀了七八十个匈奴人!”
“另有!”石闵俄然又说道:“为制止匈奴人穷追不舍,令你们没法脱身,给每个弟兄配以三匹快马,换着骑,匈奴人定然追不上!”
“石闵已经走了第一步,那便是堵截我们的后路,以此摆荡我们的军心。这第二步,他必然会几次扰乱,让我们变得烦躁,一旦我们烦躁非常,那战役力必然受损。其次,如果我们往西撤退,他便会带人紧追不舍,一旦我们停下,他又会持续扰乱,我们若追击,又恐堕入他的骗局,小股人马只会像方才那样,被他杀的干清干净,以是,这就是石闵的战略!”
慕容儁点点头,说道:“对于两边来讲,这都是一个可贵的机遇!石闵内心清楚的很,而我们也不傻!”
“你的意义我体味!”石闵一脸严厉的说道:“但是为将者,不成贪恐怕死,特别是在我们狼骑尉,再者说,我要亲手将这两兄弟拿下,带回赵国!”
“你歇息一下,半个时候后,带十个弟兄去刺探一下环境!”石闵叮咛道。
“就如同我们想杀了他一样!”千户官说道。
“二哥!好战略!”慕容恪赞叹道。
“因为他想杀了你,活捉我们弟兄俩!拿下我们,鲜卑之于赵国,便如同蛇的七寸被人捏在手里,没法转动。”
石闵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朱大哥,你和你的人累了一早晨,还是歇着吧!这点小事,就让沐风去!”
“杀!杀!杀!”众将士豪气冲天的喊道。
“我晓得你想问甚么!”石闵打断了张沐风的话,说道:“别急!传令下去,当场歇息。”
“牢记,不要与匈奴人胶葛,不要主动反击,他们若派人追你,你们不要急于和他们比武,勾引小股人马离开雄师队,再脱手不迟!”石闵叮咛道。
世人更加不解,朱松则直接问道:“少将军,匈奴人现在安身不稳,又长途跋涉,我们刚好能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何还歇息了?”
“匈奴人长途跋涉,我们的弟兄也赶了几百里路,我们并没有占到便宜,不是吗?”石闵说着,双手叉腰,看着西北方向,又说道:“不消急,慕容儁不会跑掉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摆设吧!必然要把石闵活捉!”千户官慎重的说道。
“吁~”石闵勒马停下,看了看朱松和他身后的人,见一个没少,不免松了口气,问道:“朱什长,环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