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咬了咬牙,眸中火光冲天,脖颈处青筋都爆了出来,却只憋着嗓音,说了一句“路上谨慎”,便转成分开了院子。
她与刘府的人干系都不好,再加上立女户的事儿,刘府也被人颇多置喙,许疏月可不想归去平白受肖氏的气,干脆避开。
瞧着许疏月仿佛肥胖了些,许景舟不由得有些心疼,怕她过分繁忙,转头瞪了眼非要跟上来的贺星澜,“时不时你们商会的人给我mm施压了?!”
喊完菜反应过来她已经伶仃立了女户,不是刘府的人了,正要改口,就闻声她身后传来一声吼怒。
“你要去南边?甚么时候的事儿,如何不提早说?”
连着两日,都忙着清算都城这边的买卖,想着等清算安妥了再奉告几位哥哥晓得,没想到三哥倒是率先找上了门。
贺星澜无法,“我哪儿敢啊。你但是不晓得,现现在商会的人多看重她,特别是她铺子比来新出的几件裁缝,风头正盛,商会恨不能将她当个宝贝供起来,如何还会给她施压?”
老管家每次将许疏月请归去,返来就要对慕云笙大翻几个白眼,最后还是他忍不住,到底还是亲身找上了门来。
内心想着的是,不管她甚么时候去,他都必然“恰好”。
从墨园出来,许疏月又去了一趟刘府。
“你如何来了?”许疏月见他来,一喜,拉着人进了屋,那日在宫中一别,两人就没见过了,她去墨园找过他,都是管家出来的,说他在忙,没时候见她。
何况有他在,也不会给他们施压的机遇。
别的,也多少有些气恼她那日不直接回绝的态度,生了几日的闷气,许疏月来找他,也并非完整没时候见,却每次都吝啬地不见人。
比起许景舟的担忧,贺星澜倒是眼睛一亮,“你也要去南边?甚么时候?恰好我们能够同业!”
自许疏月伶仃立了女户,她就没再来过刘府了。前次还是何公公传旨的时候,当时她与刘家人闹得不是很镇静,若不是圣高低旨,刘老夫人哪儿会那么轻易让她出门。
许景舟悠悠看过来,对于这个企图拐走本身mm的老友没有半点儿好神采,贺星澜像是没瞧见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景舟,你不是担忧你mm路上不平安吗,有我在,路上我必定会照顾好她的,你放心!”
虽说面儿上,许疏月与商会的合作贺星澜没太掺杂,但暗里里,倒是将各个管事都提点了一遍。
许疏月做了决定,此番南下远行怕是要有一阵子了,寒英阁刚同云乾商会达成合作,固然初期合作已经稳定下来,临时不会有太大的变动,但还是事无大小,拉着邹小萱细心盘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