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疏月早推测皇后狼子野心,但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大胆,连天子亲赐的令牌都视若无睹,可见这皇宫已经完整被皇后掌控,慕云笙的处境,恐怕比她设想的更加伤害。
许疏月蹙了蹙眉,“您见过许如月?”
皇室现现在尚还活着的也就是昭华郡主的父亲贤王了,但贤王最是不喜朝堂名利场,怕是不肯,但除此以外,皇室竟是一个都没有了。
沈将军是皇后母家,霍将军则是驰名的中立派。
祖母一把抱住了许疏月,祖母的身子一向都不如何好,许疏月嫁人后就很少见她了,此时再见,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回抱住祖母。
就算不是血脉相连,也毕竟是养了这么多年,他莫非对她就没有涓滴情分吗,如何能那么等闲就想着要她的性命?!
先前她还不太清楚刘义背后的人是谁,这两日京中变故,让她思疑是皇后,此时便愈发肯定了这一点。
贺星澜:“她是和我一起的。”
许疏月心中不安,便是卫寒林再如何欣喜也放心不下,这便拿了天子令牌,直接入了皇宫。
很多人都思疑,慕云笙会不会借此起兵造反,传闻霍将军和沈将军都坐镇京师和皇宫,就防着慕云笙造反呢。
宫门口,侍卫将许疏月拦下,许疏月将令牌递了上去,却见那侍卫扫了眼那令牌,又仍旧扔了返来,“皇后有令,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准随便进入。”
许疏月仓猝想要躲起来,却没想到那虞嫔眼睛这般尖,一下子就瞧见了她,三两步迈了上来,密切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许女人,你如何入宫了?前次你给我选的那件衣服,可真是太标致了,让我在纸鸢节上好好的出了一把风头呢。”
mm?
许疏月点了点头,但等贺星澜一走,许疏月便分开了。
陛下年仅十五,膝下无子,若真是出了甚么不测,真是后继无人了。
她是信赖慕云笙不会造反的,但外人却不必然信赖,这时候沈将军和霍将军联手,对外来讲反倒是名正言顺。
归正他说了出事儿他担着。何况对方就一个弱女子,能出甚么事儿?
许疏月内心格登一声,正想将贺星澜拉出来做借口,虞嫔却一阵恍然,“我晓得了,你定是来找你mm的吧。”
许临风将祖母接出来以后就安设在了相府的一处别院,厥后丞相垮台,他就搬到了许景舟的别院内里。
“嗯。”贺星澜不轻不重应了一声,看了眼许疏月,道:“这是如何回事儿?”
许疏月还是住在本来阿谁院子里,隔壁住着祖母和三哥。
近几日,因着陛下病重,连朝请都免了,卫寒林便是想要借着职务之便入宫查探,也没有体例。
“此人想要入宫,但皇后娘娘有令,没有她的答应,任何人不得随便进入。”
她要去找慕云笙。
在三哥府上,许疏月过得还算舒心,只是始终惦记取慕云笙。
皇宫这么大,许疏月一时不晓得该去那里找他,正踌躇之际,俄然瞧见了不远处走来的虞嫔。
至于许如月,几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
心下一喜,一把拉住了虞嫔,“娘娘可否奉告我,她详细去了那里?”
最后还是许景舟率先开口,“祖母,疏月这一起劳累,先让她归去歇着吧,有甚么事儿以后再说。”
便也没再多问,直接将人放了出来。
虞嫔仿佛是个自来熟,非常熟稔地说着,许疏月心中焦心,又怕被人发明,只想对付畴昔,虞嫔却不肯意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