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便拿出些碎银子,买了两斗米,装在袋子里,让毛驴驮着,又去药铺中买了些常用的药物,然后还是原路转归去,直接出了城,便沿着官道往回赶。一向到金乌西坠,繁星满天的时候,才回到寨子。
“几个匪贼罢了,要不是寨主有叮咛,他们一个都走不了!”贺掌旗撇了撇嘴,带着不屑一顾的语气道。
朝廷的龙气或者说朝廷的气运,非是平空产生,而是从各个处所会聚起来的。县的气运堆积到州,州的气运堆积到省,再由省堆积到朝廷,如同百川汇海。如果一个县政治腐败,堆积起来的气运便大多是红色,如果相反,堆积起的气运便是玄色。这玄色的气运不但不能增加朝廷龙气的力量,反而会让朝廷表里离心,让朝廷的力量自行耗损。一个朝代,如果到了从处所上会聚起的气运黑多白少的时候,天然就是政治崩坏,便是居上位者资质绝世,受着如许的气运的影响,也必定会昏招迭出,一举一动都是悖逆天意的倒行逆施。这时候便是草泽之间不出龙蛇,朝廷当中,也必有臣弑其君,子弑其父之事,需求教这一朝土崩崩溃而后止。
实在这些动静,玄逸早就晓得了。这环境和上辈子并没有甚么窜改,只是证明了现在的局面还没有甚么窜改罢了。固然玄逸对此早有预判,但是这些动静,干系到将来的生长计谋,以是还是要加以证明才行。
陈旧的衙门门口,却排着两长排的新制的站笼,这也算是给这衙门带来了一点新意吧。这些站笼天然是按例站满了的,笼子中间还挂着木牌,上面用朱砂写着这些被关入站笼的“犯警分子”的罪名。大多都是甚么拖欠税款,或者是欠了别人的债务,却不能偿还之类的事情,以是被县令关在这里,等着家人拿出钱来,才气放出去。
刘杰轩便道:“我和掌旗明天带着兄弟们往北边去,一来是收粮食,二来也是探听环境。明天我路过了张家沟、王家庄,老宋庄,收了四十五石谷子。别的还听到了一些传言,说是大嫂他们被打散了,有人说大嫂往西边的山里去了,另有人说有一队女眷被官军围住了,出不来,便都他杀了,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别的我还人说在八字沟那边瞥见有逃散出来的弟兄。我就让掌旗兄弟带着其别人持续收粮食,本身带了五个兄弟往八字沟那边去,成果白跑一趟,啥都没有。倒是掌旗兄弟那边反而……嗯,这事情,掌旗你本身说。”
玄逸笑道:“贫道这一起走的是官道,倒是甚么事情都没有。掌旗碰到匪贼,怕是那匪贼吃了很多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