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着就又想往回冲,但被我表嫂给拉住了,“慌啥啊,那都是你朋友,能闹多大,最多被摸两下了不得了,我们结婚,总不能给来宾神采看吧!”
秀秀喝的有些昏昏沉沉的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把她和我表哥两小我给拉到别的一个房间内里去了,把我和表嫂关一块儿。
表嫂就在那边哭边骂,而秀秀也不哭了,冷静的起来回房间去了,我想上去安抚安抚,被我哥拉住,说这时候让她一小我沉着沉着吧。
我一听就有些不对劲,因为我表嫂这话就是把秀秀往火坑内里推,闹洞房不闹新娘,那不就只能闹伴娘了吗?更何况我晓得,表嫂底子没有身,她这么说不过就是不想本身被闹得太丢脸。
就在我想着如何安抚秀秀的时候,我表嫂就不乐意了,给秀秀来了一句,“明天我结婚好不好,你这大哭大闹的,跟奔丧似得,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早晓得不叫你来了!”
不是怕事儿,也不是怕尸身。
婚礼就这么不欢而散了,我和表哥也得去措置接下来的事情了。
第二天结婚的时候,秀秀也好好打扮了一下,说真的,她长得比我表嫂标致多了,并且看起来很清纯,跟朵小白花似得,有种特有的气质,和我表嫂站一块,不晓得的人乃至会觉得是秀秀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