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莱百口莫辩,到底还是进了大牢。
魏千“呵呵”一笑,“赵总,我们植物园眼下真的很困难,想请你帮手。”她说着,脚步缓缓地朝赵华莱挨近。
魏千接受不住如许的热浪,如许的力量,昏沉沉就要倒去。
赵华莱身材一僵,闻声她说:“是因为你夫人奉告我的。”
瞿东沉吟了半晌,“是罹难工友家眷?”
魏千绝望地想。
沉默了一小会儿,瞿东缓缓地开口道:“那封信是你寄给赵华莱的?你要让他血债血偿?”
瞿东脚步未停,只说:“你想想,前次不也是在东南区的林地里发明赵华莱的吗?那处所必定有猫腻,说不定是他的藏匿点。”
回身就要开跑,却被赵华莱拽住肩膀,拉了返来。
面前是一条狭小的通道,魏千用刀尖刺破了手指,忍着痛,往前行。
背光而立的男人有一头长发,黑亮如墨,光晕在他的脑后成了一个圆环,一圈又一圈的光芒消逝,他的脸始终隐在暗里。
石洞里没有声响,除了她手里的那一道光芒,四周黑压压的,尽是泥土的气味。
魏千深呼吸,吐出一口气。俄然之间,火线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吓得魏千寒毛又竖了起来,头皮一麻,只能举起手斧正对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