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花跳了又跳,长宁感觉本身仿佛已经坐了好久好久了,等的都有些困了,她微微晃了晃头,感觉脖子被头上的发冠压得有些酸困,却俄然感受方才还能模糊听到的鼓乐声仿佛没有了,又侧耳细谛听了听,不肯定的指了指窗外道:“阿珍、引兰,你们听……是不是宴席结束了?鼓乐仿佛停了呢。”

陆汝风也感觉母亲此话过分,但见老婆语气逼人,也赶紧站起家扯了下秦氏,和稀泥道:“好了好了,母亲不是这个意义,砚儿新妇认亲第一天,莫要破了和蔼,来来来,新妇快给老夫人敬茶。”

引兰点头,在前面引着路,道:“六娘子四更时分便醒来了……”说罢看了眼秦氏,故意想问问陆三郎君的事情,可感觉秦氏神采并不大好,便见机的住了嘴。

舒晏清出了殿门,看了眼还立于殿中的陆砚,想到昨日方才嫁入定国公府的长宁,心中更多了几分挂牵,新婚不到一日,丈夫便要远行,不知阿桐可否会受委曲。

引兰看了看窗外快亮的天景,不知该如何报时,长宁等了半晌不见人答复,盖头遮着除了只能看到一片红,也不知内里天明天暗,便觉得还在夜里,便有蹭回床围处,靠着打盹道:“那我再睡会儿吧……”

长宁感遭到秦氏的烦躁错愕,悄悄前倾拉住秦氏的手,柔声道:“我知母亲怕我一人在此,但是这房内另有其他丫环使女,人数很多呢,如果母亲不放心,可叫我乳娘来陪着……克日母亲多繁忙,还是早些归去歇歇吧。”

“成全,你不必随我去定北,归去处公爷、夫人另有六娘报讯,随后便听六娘使唤,她初到陆家,百事不熟,留你在她身边,我方可放心。”

萧然微微点头,见他已猜出七八,便也不再多话,只是安静的道:“晋王一事一向由你动手,若密报无误,东胡新可汗身边那人真是晋王……”说着抬眼看了眼陆砚,没有再言,两人眼中都是一片沉重。

长宁闻言心中一紧,结婚是人之大事,若不是真有甚么军国大事,都不会等闲打断……军国大事?长宁猛地坐直身子,脑中记起新年时持续大雪,她与舒孟骏玩儿的高兴,祖父见状却忧叹雪多天寒,只怕东胡会入侵我朝边陲,以寻朝气!

长宁赶紧点头,光荣这盖头让人看不到她现在的神采,“无事,我只是有些口渴了。”她扯了扯唇角,接过递过来的水杯,轻声道:“母亲,你且去安息吧,不消在此陪我……”说罢松了松紧绞着的手,冷静在内心吐出一口气,陆三郎身为起居舍人,如此大事确是理应在场的,想必……圣上与众位大臣商讨结束,他便能返来了吧。

两位妇人闻言更是镇静,却又不知如何劝说,正在这时,早早出去密查动静的乔娘子进了来,见长宁不幸巴巴的歪靠着,头上还顶着喜气的红盖头,鼻子就是一酸,她家六娘子何时如此委曲过,偏生嫁了人的第一夜就是这般,也不知陆三郎有多要紧,竟然连如此大事都放一边!

秦氏本就攒了一肚子对圣上、对朝廷的火气,没法宣泄,此时更是没法忍了,直接起家道:“老夫人此话何意?是说圣上给砚儿赐了一桩不好的婚事,还是想说因为砚儿营私外出,便趁他不在,想不认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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