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石街下方的石阶上,一匹红色骏马在数人的拥趸之下走了上来,细心一看,马背上是一个看年纪约莫二十六七,模样漂亮的青年。
这一次七皇子蒙骗了丰国的天子,并且冒着极大的风险,才将兵马带入了周国境内,如果此事让周国晓得,必定会挑起两国争端,当时候他就是闯了大祸。
而只要将全部岚山宗给拿下,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那东西给找出来。
对此严钧暴露了一抹自傲的笑容,他固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不过对于岚山宗两大美人的模样,还是很有信心的,定然能入七皇子的法眼。这一次只要能助七皇子拿下岚山宗,并顺利找到要找的东西,那他就是立了大功,他日有享不尽的繁华繁华。
诸多的宗门弟子向着山顶的方向逃去,但是在铁骑的奔驰之下,一个个倒下,被铁蹄踩踏得体无完肤。
“对了七皇子,另有一件事情或许您会感兴趣的。”就在这时,又听一旁的严钧开口。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从他火线传来。足足七架火炮,被人从山下推上来。阴沉森的炮口,对准了山顶的方向。
并且这时的北河,还看到从青石街下方的石阶上,有源源不竭的人马持续涌上来。固然他不晓得详细的人数,但想来绝对很多。
接下来,就看到两人一追一逃,消逝在了通往北河寓所的偏僻小径上。
“嗯。”七皇子点头。
现在的七皇子跟当初围攻他师徒三人时分歧,并非一身简便的华服,而是身着一套淡银色的铠甲,将全部身材都给包裹,只暴露了一张超脱的脸颊。
这时能够看到从山腰的位置往上,一座座阁楼或者大殿,被一一扑灭,火光映红了大半个岚山宗。
不止如此,在七皇子身边另有一个北河熟谙的人,鲜明是严钧。
千余人的岚山宗,此中老弱妇孺就占了四分之一,另有四分之一是力境都不到的年青弟子。剩下的一大半,才是力境武者。
现在的严钧跟以往亦是分歧,此人下巴上的髯毛不见了,变得光滑非常。其身着一套暗红色的飞鱼服,头上还带着一顶巧士冠,手中握着一根金色的三锥鞭,仿佛一副寺人的打扮。
一匹匹骏马疾走,让这些人看起来就像一群精炼过的悍匪。
当冲到青石街上的五岔道口时,这些人仿佛早已对岚山宗的地形了如指掌,雄师队全数冲向了上山的四条路。
“甚么事?”七皇子问道。
而观下方这些丰国皇室的精锐军队杀来的方向,恰好是青石街之上北河地点的位置。
北河身形向后一跳,避开了这一击。
但细心一想,丰国军队能够呈现在此地,倒也并非不成能。
向他杀来的此人,但是一名气境武者,加上火线另有无数的丰国马队,他如果待在此地绝对死路一条。只要先逃,然后想体例杀掉此人。
其他丰国铁骑看到这一幕,没有谁跟上来,而是持续冲向了别的四条上山的门路。在他们看来,一名气境的马队,随随便便都能够将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给斩杀。
“唯独要重视的,就是岚山宗内有四个故乡伙,气力都高深莫测,很难对于,特别是宗主姜木元,没有人晓得他的深浅。”又听严钧道。
这些丰国军队敢杀到周国来,胆量实在不小,如果让周国晓得,必定会挑起两国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