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也不听,不是让你少说话么?”苗十六拿纸扇敲了敲她的脑袋,“找小我嫁了,才气够不被苏天璇当作情敌啊,没准她网开一面就此放过你。哎,你这么笨,还如何在江湖安身!”他的眸子子一转,停在赵洛寒的手上――赵一向牵着小冷的手。
……
“轩主?”小冷悄悄叩门,打断了他的思路。
贰心想,也对,几个大男人喝酒,带着个半大小孩倒也不是个事儿。只是那“缉舌令”一出,他一向让她跟着本身,唯恐不能护她全面。
小冷被这场面吓得不轻,迟迟没有提步。赵洛寒叹了口气,对她道:“你温大哥平素喜好开打趣,你莫要学他样。尽管跟着……”本想说跟着沈千柔,但转念一想,沈千柔怕是也教不出甚么好样来。
“沈姐姐和阿箩姐姐让我给轩主送些熏香。温大哥和苗大哥让我带话,请轩主移步‘思源亭’品酒。”她恭恭敬敬的将龙涎香放在案几上,倒有些小丫环的模样。
“莫非有人始乱终弃?”沈千柔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赵洛寒点点头,让小冷叫“龙长老”。
但听赵淡淡道:“三年前除夕之夜她擅闯江南分舵要与我参议,洪护法挡了她去。白轩主又约她三年后,也就是上个月比武,她输了。叨教这统统同我有何干系?”
“我们轩主委实不似始乱终弃之人啊,”温若挤眉弄眼道,“多数是神女故意、襄王无梦,啧啧,有人太不解风情了。”
“依我推断,”苗十六纸扇一晃,斩钉截铁道,“定是情海生波。”
安设以后,赵洛寒可贵安逸数日。他翻出早前绘制的兵器图,目光所及,温和非常,显是对其保重万分。他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冶炼兵器,但总忙得得空顾及。这会得了工夫,便查阅先前画的草图,图中乃是一把剑,但他迟迟未铸模型,因对草案并不对劲。他点头将草图揉作一团,忽想起苏天璇的金丝软鞭。现在苏所用的软鞭与四年前的已然不是同一根了,不管从取材还是做工,都不及之前的。
前人云:“名都多妖女,京洛出少年。”
他倒想起四年前的一段巧事。当时,“碧落轩”和“玉真教”两派正在交兵。一天夜里,赵洛寒颠末镜湖,正巧撞上苏天璇练功走火入魔。赵洛寒脱手相救,却不慎将她的金丝长鞭遗落湖内,赵看那鞭子一眼便知是可贵的极品。苏天璇当时不熟谙赵,还感激了他的拯救之恩。赵洛寒当时还感慨:可惜了一根好鞭子。厥后再见面,二人都晓得了对方身份,杀得眼红,倒也忘了镜湖一事。至于为何她要缠着比试,赵洛寒始终想不清,明知本身的武功在她之上,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啊哟!你打上瘾了还!”
“啧啧啧,沈大美人还是这么刻薄刻薄,原觉得江南的水土会让你和顺多情些个,没想到,变本加厉了呢!”温若看似在说沈千柔,眼睛却瞟向赵洛寒,“我们轩主如何忍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