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雪翻了个白眼,道:“可别小瞧了我!”心想,青鸾莫非真的暗中在助我?
阿箩道:“无妨,我与小冷一道去西夏罢。”
温若吹了一声口哨,笑道:“苗兄虽足不出户,倒是个交友遍及之人,竟连西夏国也有熟悉。”
叶未央皱眉道:“你们都是掘墓的里手了?”
冷飞雪从腰间拔剑便刺,秃顶男人见她来势汹汹,忙退了数步,将手中火把扔给火伴,从腰后摸出一把锃亮大斧,手腕旋动,将那斧头舞得呼呼作响,直向冷飞雪面门号召。冷飞雪疏于练习,工夫鲜有长进,只得左闪右躲,几招便落了下风。她一个趔趄,落空均衡,身子今后栽。那秃顶男民气中对劲,欺身而上,欲趁机擒她。待他切近,冷飞雪忽地抓住他左手腕,闪到其身后,她面前闪现昔日那奥秘老者传授的《擒拿复生按摩还阳十二经络全图》,敏捷用大拇指在那秃顶男人脑后右玉枕穴下五分的藏血穴处用力一摁——但听“嗷”的一声惨叫,那男人厥倒在地,四肢挣扎半晌,便生硬不动了。
冷飞雪摇点头。
冷飞雪亦筹办解缆北上,临行前至赵洛寒坟前凭吊。
冷飞雪正要反对,却听叶未央道:“好,你们过来帮手,马上就开棺。”
一边说,一边哭,面前尽是赵洛寒的影子。眼盲时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复明后第一次见到他的面庞;练剑时偷懒,他痛骂本身“白痴”;泛舟锦帆河,二人同落水中,狼狈不堪;赶上劲敌,他多少次将本身护在身后;伏于他背上,艰巨穿行于湘西泥泞山路;相拥,相吻,那句“承诺你,有生之年,定三媒六聘,娶你过门”……莫非畴昔各种,竟如过眼烟云,全都作不得数?
苗十六沉吟半晌,道:“别焦急,我在西夏国另有几位旧识,待我稍后修书一封,你交给兴庆府高台寺的勤印大师,或许他能助你找到‘光荣堂’的讨论人。”
“我师父也去了?”冷飞雪听得“师父”二子,心中甚是凄苦。她早已从赵洛寒口中晓得师父之死,却又承诺了赵,不能将此事告之任何人。
冷飞雪听得赵洛寒的宅兆早已被掘开,不由肝火上涌,那里忍将得住,蓦地大喝一声:“盗墓小贼,快快受死!”
阿箩道:“既然‘光荣堂’被击垮了,我们还去找他何为?”
“咳咳!”两声咳嗽声,决计提示她有人来了。她将来得及擦干腮上泪珠,转头便瞥见叶未央。
“你们熟悉么?”她满腹猜疑。想赵、叶二人虽曾有缔盟之义,然终是分道扬镳,不至视若仇寇,但总归不能算至好老友。现在听叶未央道来,却像是二人友情甚笃。
“你果然呆,”他笑道,“赵洛寒如故意瞒谁,便一个字都不会说。他对你有所坦白,也定是为你好。”
青鸾思忖很久,却猜不出这时候究竟谁会到访。待老奴将来者迎入厅堂,她也一头雾水。面前这锦衣华服的白叟是谁?冷飞雪倒是一眼认出来者恰是叶未央之父叶钧,心中也是奇特。
三今后,温、苗二人投奔苗之义兄方十三。
“小冷女人,别来无恙啊!”叶钧对她视若无睹,只笑眯眯地冲冷飞雪道。
“咦,不是三天后么?”冷飞雪迷惑道。
叶未央嘲笑一声:“他的墓早被掘开了,也不差再开一次。”忽地扬手在她后颈一按,她便不省人事,软软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