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林郁文,还没等本座说完就真的出去了!
“不可!这个姿式也不可!”
本座深感欣喜:不愧是我的郁文,他不在乎本身的身材,却在乎我会肉痛,实在令本座大感欣喜。
本座的神功?受人以柄……是裴逍那日……林郁文是说……
林郁文这才展颜一笑,翻身压到本座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明天没码字,CP来助阵……
我被林郁文诘责的哑口无言。是啊,连裴逍和李玉林都对本座做过那样的事了,林郁文又为甚么不成以?我是至心珍惜林郁文的,他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让他压一次也没甚么了不起,归恰是我和郁文房中之事,内里的人不会晓得的!
李太子的戏份缓一缓,先来CP给我写的H番外,
林郁文淡淡道:“那为甚么裴逍能够做的事,我不成以?”
本座心一横,视死如归地展平局脚,大义凛然道:“罢了,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我既担忧林郁文的身材,但是再如许下去,本座的小兄弟也会吐血的,我纠结万分,只好不竭地叫着林郁文的名字:“郁文……郁文……”
本座大义凛然:“那是当然的,他是本座想要相伴一身之人,他的身材安康当然是我最体贴的事!”开打趣,如果如许本林郁文折腾一辈子,本座还活不活了!
林郁文皱了下眉头,将本座翻过身去,试图从前面进入本座。
……
林郁文悠悠叹了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本座:“教主,你终究忍不住了吗。”
……
香山白叟骇怪地打量着我:“咦,教主,你这是……”
我筹办来一段黄爆了、湿透了、*炸了的H!哈哈哈哈
“再换!”
本座上一次被裴逍那啥,是中了奸人的奸计,并非心甘甘心,可本日和林郁文,倒是我心甘甘心的,脑筋也是复苏的,我心中天人交兵,虽受人以柄,却断断不能折煞本座的气势,必必要把握主动权。
林郁文微微一笑,道:“教主还记得,你的神功,是如何练成的吗?”
本座痛心疾首道:“师父!我求求你,快点治好林郁文,只要让他的身材好起来,不管支出甚么样的代价,我都必然会满足的!”
当年就因为本座对林郁文做了那样的事,导致林郁文吐了一公升的血,几乎一命呜呼以后,本座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暗影,再也不敢对郁文做那样肆意妄为之事,恐怕他再吐一公升的血,将剩下的半条小命也给折腾没了。
林郁文将本座的双腿折起,本座像个女人普通,如此屈辱的姿式的确有辱本座公理教教主的身份,千万不成!
林郁文又翻了个身,想从侧面进入。
(⊙o⊙)分身之法?太好了,不愧是林郁文,脑筋就是好使。
“谨慎肝,不要暴露那么*的神采嘛,本座会好好心疼你的。”
我赶紧问道:“甚么分身之法,快说来听听。”
“不可!”我面红耳赤道,“换个姿式!”
香山白叟抚须道:“没想到你这么体贴我的小徒儿。”
“呵呵。”林郁文笑了笑,眼神中透暴露深深的受伤之意,“我就晓得,阿定和我在一起,只是别无挑选之举。归正我的身材也不可了,再过几年,等我死了,你还能够去找裴逍和李玉林,他们对你做甚么,你都是心甘甘心的。”林郁文说完这句话,就翻过身去背对着本座,不再理睬本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