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出来特调剂?都这个时候点了人家还在上班?”
“哦,”叶长安听完后,神采未变,点点头在他脑袋上摸一把,语气随便的就跟在菜市场买棵明白菜一样,“你说甚么就是甚么。”
少年刹时炸毛,一下从坐位上跳了起来,两只猫眼瞋目圆瞪,又急又气指着她,“你轻视我!你你如何看得出我的原型的!”
“五百年前,金丹真人只余一百多位。”
那人已经进屋去了,叶长安坐在位置上埋头玩手机,未几时中间坐位坐了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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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猫妖是真正惊到了,他修行近百年,还抵不过一个看不出修为的修士一指!
而对方身上的味道,激起了它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血脉上的畏敬。
“莫非明天甚么筹办也不做的直接进?万一是圈套如何办。”叶长安匿了身形,脚下生风三跳两腾跃至小楼中间最高的一颗大榕树上,在富强树冠构成的伞状树顶上盘腿而坐,手搭视线做了望状,“这小楼看着外松内紧,墙壁上嵌了不下十种防备符,四周的树木、湖泊的位置也都是有讲究的,连在一起构成障眼法,明显修建就在这儿但浅显人路过就像看不到一样。地基本身也是个七星结界法阵。如此大手笔得是金丹真人的脱手才行,如此倒也印证了这处所公然是秘密处。”
李郜白诘问到底甚么事情,她只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取出一副扑克牌让他陪着打对扣。
李郜白:“……”对不起是他太蠢了QAQ
叶长安头也不抬,一心专注消消乐,头顶的白炽光照到手机屏幕上,一团影子落在上面,然后眼瞅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叶长安盯着罗盘,夜色在眼底涌动,“传说中上一次呈现九星连珠,是一万年前。而自那以后,九州灵气进入式微期,直到现在。“
“不抢白不抢么。”
“好啊。”自夸为师父知心小棉袄的李郜白当然无有不从。
李郜白屏住呼吸,明显早就死去,心脏仿佛还在模糊怦然跳动。
锋利泛着寒光的猫爪还没有触到对方光亮如玉的脸颊,生生停在半空。
又一次卡关以后,“你如许玩不可。”矜傲的少年声还带着变声期的青涩,叶长安侧头,正撞入一双睁得圆溜溜的眼睛里。
叶长安到路边买了串棉花糖,咬了一口,感受着满嘴的苦涩,满足眯起眼,“修真者有五个大境地,凡人到修士的阶段称为筑基,筑基以后才算是正式踏入修真界,接着是金丹、元婴、归虚,最后化神成圣。而我现在是归虚境。”
与此同时,覆盖着至高之天、至下之地的白茫雾气则会变淡,像是一层薄膜在融解消陨。
第二天拂晓前,叶长安就把陪他玩了一早晨扑克的李郜白放回小乾坤里让他歇息,本身清算了仪容,施施然进到挂着“特别案件调查处”的屋子里。
“当然没有人。”叶长安背动手围着这栋闹中取静的小楼转了转,这里地理位置可谓得天独厚,在一个公园内里草木葱茏掩映着,内里挂个牌子,看上去就跟社区办公室一样, 普通人还真不晓得这是干甚么的。真正做到了大模糊于市。
那眼睛像是黑葡萄一样泛着亮光,又圆又大。少年表面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长相清秀敬爱,身量不高穿戴红色套头衫和蓝色牛仔裤,乌黑的发丝柔嫩地垂在额际,软趴趴的,非常让人想特长摸一摸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