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姗第一次恨不得将她统统的金饰都挂上脑袋,让萧清淮一个早晨都卸不完,当然,此天真的设法纯属做梦,待南姗一头乌黑娟秀的长发,纷繁扬扬垂下时,萧清淮又将南姗拖回了床边。
接着,俩人又开端新一轮的枕畔对视,但是并不沉默,萧清淮轻而静的问:“姗姗,我们现在是伉俪了吧。”
萧清淮见南姗自个爬进了床,当即挥手打落大红色的床幔,幔帐一落,床里的光芒当即暗淡下来,不大的红色空间里,南姗只觉嗓门发干,呼吸也颇感不畅,内心烦恼的直想抽本身一大嘴巴,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嘛,她干吗这么这么这么严峻啊……
“姗姗,你没睡着呀……”萧清淮轻声问了一句,部下仍在按压那处,见南姗又惺忪着展开眼睛,不由亲了亲新媳妇的标致面庞,再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你现在年纪太小了,还不宜有身,对身子不好的……我在帮你避孕……”
“这个时候该安设了,姗姗,你这身喜服……”已换好中衣的萧清淮,揽着南姗附耳低语,中间断句透出来的涵义,极是意味深长:“也该脱了吧。”
艳潋潋的鸳鸯戏水大红肚兜,被萧清淮伸手拿开,再没有任何遮拦物,肌肤密切无间的相贴之下,萧清淮甚清楚的感遭到两团柔嫩,身材顿时泛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炎热,牛头不由自主朝那两处柔嫩拱去……
萧清淮眉宇绽放,眼神含混的应下一字:“好。”
南姗在萧清淮熠熠生辉的目光中,硬着略发麻的头皮返回,端近手里那盏温热的醒酒汤,再低声道:“殿下,你喝汤。”
拉一会被子先……
悄悄吃了两口鲜美柔滑的耳朵后,萧清淮将南姗半拉进床榻,微倾弯着身子扣住南姗的脚踝,替她脱了两只绣花鞋,又扯掉两只棉袜,暴露一双乌黑的裸足,萧清淮第一次见女人的赤足,见生得非常秀巧敬爱,便伸手挠了几下南姗的脚底板。
只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南姗认识还尚存,只觉朦昏黄胧间本身仿佛又被抱起,仿佛横睡在了萧清淮腿上,身下仿佛垫着绸缎的感受,不一会儿,一只手摸索到她身后某处按压着,南姗不知萧清淮又在搞甚么,遂模恍惚糊问道:“你在做甚么?”
萧清淮的中衣也已脱掉,□□的肤肉暖和硬实,摩擦着南姗柔嫩细致的皮肤,倚在萧清淮肩头的南姗,微动了动脑袋,便看到萧清淮极隽美的下颌,不过半晌,后背的系带已被解开,因脖颈上的那根已被解开,南姗上身最后一层遮体的肚兜便哧溜滑下。
南姗本等着萧清淮先开口,想听听他都说点啥,哪知萧清淮跟哑了嗓子似一声不吭,又跟一尊雕塑般一动也不动,就只安然寂静地望着南姗,眸光幽深间,又似笑非笑。
南姗用心装傻,萧清淮却一点也不傻,遂自个先翻身坐起,再将脸已红成云霞的南姗,从被子里挖出来,面劈面的摁趴在怀里,南姗的中衣早已被扯掉,不知丢到了那里,萧清淮扒开南姗满背的长发,暴露一片光亮如白玉的脊背,再就着帐外透进的烛光,以密切搂抱着的姿式,解南姗后背仅剩的那条水红系带。
南姗与萧清淮同岁,生肖属性皆为牛,被牛头拱贴半天、牛蹄揉搓半晌的南姗,身材垂垂滚烫起来,脑袋渐渐开端晕乎乎之际,在南姗后背摩挲好半天的萧清淮,俄然停下行动,语气有点烦恼:“姗姗,你系的阿谁……背上的那一根带子,我仿佛解成死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