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你甜睡以后一向抱着我,在我身上乱啃乱咬,要不是看你哭哭啼啼那么不幸,我必定不会只脱掉你的上衣。”兰波发觉到他的踌躇,抬手搭在白楚年发间揉了揉,放纵笑道,“我太宠嬖你了。”
“之前说过话,你应当也见过他的,多米诺,在三棱锥屋遇见的作家。”
白楚年坐起来,环顾四周,人鱼躺在不远处的溪水中,平躺在溪底的卵石上。
兰波闭着眼睛,眉心渐渐展平,伤痛减缓,略微舒畅了些。
多米诺的红色胡蝶镇静地落到兰波指尖上,静待幽蓝微光输入翅翼纹路,本来金红相间且并不具有发光才气的太阳闪蝶,在余晖消逝的夜色中揭示出了奇特的蓝光。
他记得本身出了很多汗,但现在身上很洁净,像洗过澡,不过他只记得梦里有人和顺地舔舐着他的脸颊,耳垂和头发,和顺温馨的信息素一向在他身边,从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