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身上穿戴IOA标记防弹衣,以防万一他还带了一件之前在联盟警署事情时穿的警服,挂在小臂上拿着。
“放心,我很快就会返来。”白楚年把娇滴滴的老婆哄欢畅了才向他包管。
白楚年:“……”
兰波回到他们俩住的小公寓,内里还存留着白楚年信息素的气味,厨房放着白楚年出门前给他烤的鱼形和猫爪形的饼干,现在已经凉了,口感也不如刚烤好的味道。
言逸一向眉头舒展,时不时悄悄点一下头。此次行动白楚年并不是最好人选,但他也找不到比小白气力再强的特工了。
现在固然还是风俗碰到伤害就把他叼走,但是也不免不慎把他拖到地上,因为他个子太高了,也太重了。
正因为白楚年扑倒了兰波,兰波抓着厄里斯的手便不测松开来,厄里斯扶着被按捺的后颈一起大呼着从高楼上掉了下去。
雨还没停,天也没亮,金发碧眼的美艳omega近在天涯,白楚年舔了舔嘴唇,差点忍不住袭警。
兰波摸出一枚腺体按捺器,针头抵在白楚年后颈腺体上,这类按捺器能够有效按捺尝试体行动,使他们统统分化才气被禁用,自我愈合才气见效。
集会直到深夜,言逸将任务细节分发下去,统统人散会分开,兰波也合上乱画了几页血腥图案的条记本正筹办散会回家,言逸俄然叫住了他,递来一张任职聘请。
“实在我喜好你把我叼起来拖走,每次都感觉你这么做是因为很疼我,以是我们今后在家里偷偷叼好不好。”白楚年用脸颊蹭着他安抚,悄悄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另有,你那边真的好软,半透明,仿佛草莓果冻。舔着舔着就好想吃。”
“大哥,我不能丢下你,我来了。”
“小白的人生就像一张白纸,那些孩子们喜好他,他当然受宠若惊,但我不是。”
厄里斯:“你竟然为了让我逃脱宁肯本身被抓,你真不错。”
兰波讶异昂首望他。
兰波只不过扬起尾尖就等闲缠住了厄里斯的脖颈,手枪先于他点射,厄里斯被沉重的枪弹打击掀翻,兰波化作一道闪电在厄里斯坠下露台时抓住了他,行动利索地将另一枚按捺器拍进了他后颈。
“randimuleiyoyonowajijimuajeo(猫舔鱼谁不晓得是想吃它)?”兰波的神采一本端庄,脸颊冷静浮起一层绯色。
他上车前,兰波忍不住扬起尾尖勾住了他的小臂,用人鱼语对他说:“当你听到耳边心跳短促时,就是我正在你床上ziwei。”
兰波嘴角向下弯着,满脸写着不欢畅。
兰波转头看白楚年,想问问他筹算如何措置这个小鬼,但他刚回过甚就被白楚年扑倒了,抬头跌倒在露台上,白楚年单手垫着兰波的头免得他被磕碰到。
被兰波从背后挟持着,白楚年缓缓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需求我做些甚么吗?”
并且,他就是不喜好兰波碰别的alpha后颈,这个部位很脆弱,但也很私密含混,只要万不得已或者履行公事的环境下他才会触碰同性的后颈,也能够是芳华期的原因,白楚年变得对这事敏感起来。
“戴吧,又不是没戴过。”白楚年微微低下头暴露后颈,“这点疼罢了,我们都风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