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兰波标致的,敬爱的。”白楚年拿开他说的手,捧起他的脸当真给他摘掉落在金发间的水草,“我几天不在如何就过得这么糙呢,我在的时候是小公主,我不在的时候是老爷们。”说罢把吸在他尾巴上的几个紫金小海螺和七彩海星一个个揪掉,扔进水里,嘴里念叨:“去,少来占别人老婆便宜。”
然后倒掉水,擦干锅底,倒油,切葱姜蒜下锅爆香,倒进调味料,煮成一锅浓稠的酱汁。
在这些深重的疤痕上,有一道浅浅的陈迹,已经愈合了,但看起来像新添的伤。
兰波不欢畅了,快速把白楚年的气泡推到蓝鲸的眼睛前,放出几只水母把白楚年整小我照得亮亮堂堂。
兰波趴在他边上,托着腮,尾巴落拓地翘起来,在空中晃来晃去,弯起的眼睛里满是白楚年。
因为兰波的原因,安排在身边的侦测仪器还能够普通运转,一百个水下无人机传来的侦测画面都在机器中显现,左下角的画面俄然有个奇形怪状的异物一晃而过,白楚年眼角余光捕获到了这一点纤细的动静。
白楚年把他背上的黏糊海草翻开,兰波按住他的手不让掀,举起手遮住他的眼睛:“兰波丑恶的,可骇的。”
白楚年盘腿坐在地上,右手搭在膝头,左手拿着勺子渐渐搅和锅里的酱汁。
兰波把人鱼宝宝送回了他母亲怀里,转头俄然发明白楚年正盯着本身的后背入迷。
“hey,erbo!(老爷子)”兰波扶着蓝鲸的大眸子,指着白楚年给他看,大声说,“Quaun!(王后)”
从白楚年见他起,他上半身就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医用绷带,他身上每一处都那么完美无瑕,实在也很介怀充满后背的班驳陈迹的吧。
“hen。”兰波看着被争抢见底的贝壳,抱动手臂转到一边。
兰波伸开嘴接住,抿在嘴里,眼睛里出现细姨星,尾巴尖舒畅地蜷在一起。
他们都没吃过熟食,白楚年特地学习过的做饭技术对没吃过人类饭菜的人鱼来讲的确是天国甘旨。
“卧卧卧、卧、卧槽……”白楚年扶着气泡站稳,愣愣问兰波,“不会是给我的吧。”
“族人出缺点,被骗。”
白楚年转过身,手掌隔着气泡和兰波长蹼的手贴在一起,俄然抓住他纤细的手,悄悄用力,把他拽了出去。
白楚年把下巴搭在他肩头,从背后搂着他,和他十指交握,不过不能握得太紧,蹼会被撕坏。
箱子从形状上看和电脑游戏里的宝箱差未几,不过已经上了年初,不晓得是哪个世纪遗留下来的文物了,上边刻着海盗的标记,沉重的箱子缓缓沉落,下坠的过程中盖子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