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笑起来,尾尖卷用心形。
“不是,卷起来吃的,如许。”白楚年把生菜裹紧,插在匕首尖上喂他。
毕揽星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的赌约还作数吗?”
兰波伸开庞大的、充满尖刺后牙的嘴,连着匕首一起咬断,吞了下去,然后又规复了红润小嘴的形状。
“别欢畅得太早。”白楚年说,“得亏这是练习,只看胜负,不看伤亡。每人归去写一篇战后总结,三千字,两天后各班班长收齐交上来。”
兰波抹了抹嘴唇,抓住白楚年的衣领拽到面前:“你想,造反?”
“给你,头发乱了。”白楚年伸脱手,一截手腕暴露武装防弹服外,上面套着一根小皮筋。
“啧,干吗呢,嘴张小点。”白楚年耐烦又给他裹了一个,手拿着给他塞嘴里,轻声念叨,“你别把我手咬没了。”
红蟹教官咳嗽了一声:“有的人活着,他却当我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