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黄芦岭上镇守一方的贼军主将,本身还能如何说,还能说甚么呢?
但是此时已知胜利在望的王国梁,又如何会让他们从火海里冲出!
五十多门火炮的弹丸各别,有的是铁三角碎石头异化的散弹,有的是带着长长链条的链弹,当然另有更大个的实心弹。
“火攻嘛!就是如许!我辈武人,过的就是如许的日子,不是他们杀我,就是我们杀他。刀枪无眼,水火无情,如何杀都是杀,如何死都是死,如果我辈武人也在乎甚么造杀孽,那还叫作武人吗?!”
黄芦岭东麓的火势,当夜就全息了,但是黄芦岭上却仍然闪烁着火光,而黄芦岭以西,黄芦岭以南的夜空当中,仍然充满了大火映托出的血红之色!
到了蒲月十一日的傍晚,黄芦岭往西往南的方向上,仍然是炊火漫天。
到了这里,李显忠已是不肯再多看沿途的景象,只是呼喝着步队,快步向山顶攀登。
看着高进库领着人马连滚带爬的往下冲来,早就严阵以待的火炮阵地上顿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吴延贵说完了这个话,当即就又悔怨了。
高进库扎在黄芦岭半身腰的几处营盘,如果沿着之字形蜿蜒高低的山道行进的话,能够要走上两三里的间隔,但是他们与山下官军的直线间隔不过是戋戋的五六百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