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说甚么了吗?”团长问。
宁谷往前凑了凑,往连川暴露来的后颈上扫了两眼。
半圆以内,观光者又倒下了几个。
“明天你不要出门了,”团长说,“明天我过来找你。”
宁谷出门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连川的手放在垫子边上,小拇指在垫子内里。
“你是不是还没规复?”宁谷看着他,“你竟然会受伤,那几个都不是最强的观光者。”“你阿谁屋子,”连川说,“全毁了。”
现在还是原样。
宁谷没有回屋,站在门口看着团长的背影,一向完整看不见了,他才渐渐转过身,回了小屋。
在小屋塌掉的时候,团长就应当过来了。
“限定……甚么?”宁谷问。
连川展开了眼睛。
“有很多小东西,”连川说,“是你保藏的吗?”
“我不晓得,”宁谷叹了口气,“甚么时候激起的我都不清楚。”
颈椎之间,有一个银色的小点。
“长大了,”团长说,“有奥妙了,学会说话只说一半了。”
“他不会过来。”连川说。
一道蓝光从风里卷着的玄色碎片中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