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也焦急了,“姑母,要不是千真万确,我会大朝晨的来找您吗?这件事我也就敢和您说,您得管管四皇子,万一这件事传出去了,那可就糟了,虽说这皇上成心将皇位传给两位皇子,可这类事儿也得问问群臣的定见,现在群臣都反对,只怕皇上那边也会慎重考虑的!”
四皇子压根没往那件事上去想,“昨早晨?昨早晨我在和户部尚书,另有几位大臣在筹议朝中的事情啊……”
四皇子气得神采乌青,冷声道:“如何,你们一个个还来劲了是吧?我倒是要看看到了最后是谁输谁赢,大不了鱼死网破!”
等着沈易北回到芙蓉园的时候,她对沈易北天然没甚么好神采了。
等着到了傍晚的时候,四皇子这才查清楚这件事,查到了周六身上,更查到这七皇子身上。
周六将胸脯拍的砰砰直响,“放心姑母,这别的我不会,吃喝玩乐我还不会吗?我和那怡红院的人有几分友情,放心,怡红院那边定不会对外说甚么的,倒是四皇子那边,您得好好管束一番……”
周六吓得脸都白了,昨早晨他但是想了一夜如何到姑母跟前说这事儿的,现在眸子子一转,忙道:“姑母您可别焦急,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着,您想啊,昨早晨这四皇子府的马车去了怡红院,四皇子宠幸了莫愁,过了两天莫愁就死了,就算是傻子都能想到这件事是如何回事儿……”
只是他如何都没想到会周六会胆量大到将事情捅到了他母妃跟前,更没想到他刚到了延禧宫,这存候的话还没出口,慧贵妃就已经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了。
周六摇点头,低声道:“是四皇子的事……”
慧贵妃的巴掌又扬了起来,不过到底还是没舍得打下去,虽说她那一巴掌下去对四皇子来讲就像是挠痒痒似的,可打在儿身,痛在知己啊,“你还在扯谎?我问你,昨早晨去你府上的阿谁女人是谁?甚么身份?甚么来源?老四啊,你虽一向没在我跟前长大,但我晓得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如何现在就变成了这模样?”
慧贵妃只感觉摸不着脑筋,“老四明天傍晚的时候还来给我存候了,他能出甚么事儿?该不会是在外头被人伤了吧?”
母亲看本身儿子那都是最好的!
四皇子只感觉肝火中烧,只派人去查这件事。
孰不知这个时候的周六已经去了七皇子府,将这件事奉告了七皇子,七皇子听闻了这件事欢畅得很,“小六,这件事你做得对,就该将这件事奉告母妃,母妃不是一向在我跟前夸他有担负,有勇有谋吗?”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慧贵妃只感觉肝火中烧,只感觉这孩子是真的变了,本身犯了错不承认弊端,还去究查是谁告的状,“我奉告你,这段时候我会和你父皇说一声,你病了,就先别上朝了,好幸亏府里头想想本身是哪错了,等着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如果一向想不清楚,那就一辈子在府里头呆着!”
不出三日,这件事儿就闹得是沸沸扬扬,最后传的更是满城皆知。
周六红着一双眼睛,只道:“姑母我来这儿是有一件要紧的事儿跟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