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长公主还是没动,“满门抄斩就不必了,我只哀告皇兄记得此时说的话!”
保宁长公主点点头,才道:“就是老四!”
皇上也听出这话的不对劲来了,“莫非,你晓得此人是谁?”
这四皇子好歹是皇子,总不能一向关着他呀!
坐了很久,她才道:“丹阳,如果你感觉内心头难受,那就哭出来,狠狠的哭一场,这内心头也就好受多了!”
丹阳县主嚎啕大哭,更是哭泣道:“顾玉,顾玉他必定不会要我了,他必定不会要我了……”
“我多但愿你能过来!多但愿娘亲能够及时赶过来!但是你们都没有来!那地上那么凉,屋子那么黑,我好怕呀,我好怕呀橘年姐姐……”
他这话虽对着保宁长公主说的,可声音倒是不由自主拔高了几分,好让里头的皇上也能够闻声。
她是第一次管丹阳县主叫“丹阳”,现在在她跟前的不是县主而是她mm一样的人。
谢橘年抬眼看着本身顶上那一扇青花绣金丝纹帐幔,晓得这儿并不是他的芙蓉园,只微微叹了口气,起来了。
“这这是做甚么?快起来,地上凉!”皇上一下子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这保宁还未曾为朝任何人下跪过……当然除了那一次,不过那件事儿却已经是多年之前了,算算日子也有十几年了吧!
保宁长公主并不焦急说那人是谁,只道:“昨夜,丹阳被人污了身子……我看到她的时候,她身下都是血,人都昏畴昔了……不幸我的丹阳从小到大被我捧在掌内心,旁人说上几句刺耳的话,我恨不得拿起刀子和他冒死,可昨夜,昨夜……”
几个小内侍都是李长德的干儿子,常日里也算是聪明的,可现在倒是胡涂了,方才但是寄父叮咛,任谁谁都不能出来了,说是皇上正在里头和大臣们筹议,说是辽东那边反叛……
这可就是往枪口上撞了,保宁长公主狠狠一巴掌轮了上去,“你说甚么?”
若换成了别人来,那只能在外头干等着,可今儿来的是谁,那是保宁长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