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易北有些踌躇,正想着该如何吊一吊顾玉胃口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李长德的声音,“两位大人在这儿了,可要主子好找,皇上找你们了!”
顾玉颠末端辽东那一趟,已经感觉心中没有波澜了,走在四皇子府的时候,还酝酿着该如何问起丹阳县主那一封信会天然些,可还没等他酝酿好,沈易北就已经开端问话了。
沈易北一向留意他的神采,拍了拍脑袋,道:“哦,想起来了,你一点都不喜好丹阳县主,想必对丹阳县主在信里头写了甚么也不感兴趣……算了,就当我甚么都没说!”
沈易北却有些惊诧,“李公公,皇上找我们?”
丹阳县主被四皇子玷辱的事情,他并不筹算奉告顾玉,最起码不是这个时候!
谢橘年摇点头,低声道:“丹阳县主有保宁长公主守着,也不会出甚么事儿,只是……”
沈易北又扫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过了半晌,皇上才道:“可朕不敢信赖老四没了,朕晓得他被囚禁以后性子大变,整日酗酒,朕怕他出事儿,每隔半个月就会要太医去给他请一次安然脉,小半个月之前,刘太医还去过一次,说老四并没甚么事儿,现在如何会好端端没了了?”
刘太医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银针,用银针试到玫瑰酥的时候,银针色彩变了,他的神采也变了。
话到了最后,她的鼻尖都感觉有些发酸。
便是铁血如同杜秋娘,也红了眼眶,“丹阳县主……她如何那么傻啊!她那样好的一个女人,别人如何会不喜好她了,疼她还不急了……”
沈易北微微点头,“可否将七皇子捎人带出去的吃食拿出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