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讼虽有些陈腐,但到底不忍见老婆如此悲伤惊骇,只得道:“行了,快别哭了,你想做甚么就去做吧,我不管了还不成吗?”
陈氏抬高声音道:“前一阵子四丫头不是因为这桩婚事受了罚么?……就是说她私会顾宗霖,乃至于人家弃了三丫头非要娶她的那件事。”
许讼腾的一声坐起来,盯着她道:“你要这么多条路做甚么?老太太总不会虐待我们。”
而本身从小宝贝大的女儿,就要一辈子待在如许的人家了。
“呸呸呸!甚么我们,明显是老太太和大嫂她们给人定的罪,当初我可一句话都没说。”陈氏啐了他一口:“我之前就说这事儿有猫腻,容辞阿谁性子……不像是无能出这等事来的人,要说是四房的那两个丫头干的我倒信。”
许讼当然晓得这事儿,闻言不由皱紧了眉头,他是个传统呆板的男人,对这类事老是腻烦的:“那事儿不是已经畴昔了吗,现在还提它做甚么?没得丢人。”
四房的五女人许容佩和六女人许容真都是庶出,陈氏一贯看不惯她们的轻浮性子。
陈氏调侃地说道:“我算是怕了大嫂了,那里有那么大胆量敢去驳她?”说着又正色道:“我是感觉,既然容辞的操行没有题目,我们无妨与她多靠近靠近,我看她明天的举止行事,倒像是个能在侯府站稳脚根的,我们如果跟顾家打好干系,到时候多个朋友多条路,岂不好么?之前我不提,是感觉她品德有瑕,不想跟她多打交道,现在……”
不提容辞那边,却说这边二太太陈氏扶着哭得浑身发软的温氏回西小院,到了门口本来应当归去了,却又踌躇的问了一句:“……三弟妹,你瞧着顾姑爷和四女人相处起来如何样……有没有甚么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