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上一次就是忙得昏了头却硬是抽出余暇过来的,本想来放松一下紧绷的精力,再和她说说话,谁知偏又撞上她出产,强留了三天以后只能再马不断蹄的赶归去。
李嬷嬷小声道:“圆哥儿当真要用阿谁名字?”
好不轻易止了笑意,容辞便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让你白白搭心了,就用这个‘元’字罢。”
谢睦没闻声容辞说话,便昂首正瞥见她面带忧色,反而劝道:“你不需如此,这本是我没阿谁缘分。”
“在里间呢。”容辞唤道:“敛青,把圆圆抱过来。”
温元便温元罢,只要名字好,谁管是谁获得……
谢睦待她出来后便提出告别:“你带着圆圆好好歇息吧,我明天一早走,也不能过来道别了。”
容辞提起这个内心有些不安闲,但谢睦却不自发地勾了勾嘴角。
“我的话变多了吗?”
……
“行啊。”容辞干脆的承诺:“就是行动轻一点,这小东西挑着呢。”
谢睦道:“可否让我来抱抱。”
容辞道:“把孩子给我吧,让他出来睡去,抱了这么长时候胳膊不累吗?”
谢睦用心致志的盯着孩子看,感觉既别致又满足,连之前内心那不成触碰的隐痛都不在乎了:“我后代缘陋劣,这也是我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呢。”
“谁怪你了。”容辞笑道:“不过打趣罢了,天然是闲事要紧,我这里有了孩子,也不孤单了。”
容辞非常迷惑,问道:“你家在都城里,当初为安在此措购置园子?公事繁忙,还要来回驰驱,不是很辛苦吗?”
容辞愣了愣:他现在还没有后代么?怪不得只说和妻室分开了,却从不提孩子。
“当然,既定下了就不改了,温元……”容辞念叨了几遍:“这名字也很合我的情意……如何,嬷嬷不喜好么?”
“元亨利贞的‘元”字如何?”谢睦沉吟道:“大哉乾元,万物质始。有肇端的意义,他生在昭文元年春季,万物复苏的季候,再合适不过了。”
谢睦尽量轻描淡写道:“不过可巧赶上懂这些的人,随口一问罢了。”
――元亨利贞。首出庶物,万国咸宁。
说完又怕吓着容辞,便放软了语气:“那是我特地为圆圆筹办的,你若再推让,莫非当真不肯承情么?”
这意义中的期冀也太远太大了……我只求你安然安康,长乐无忧就够了。
“也不是……算了,女人感觉好就行了。”
这时谢睦眼睛看着孩子,嘴上却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既用了这个字,那他的全名便是‘温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