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微服赶至落月山脚下,还没等谢怀章想好下一步要作何行动,就先瞧见容辞的宅邸门口停了几辆马车,又有几个下人往上面搬了行李。他体贴则乱,又加上之前的事,脑海中起首想到的就是好事,当即驱马赶到门前,看到一个十来岁还梳着双丫髻的小女人正扶着马车尾踢毽子。
这男人长得很高,微低着头便将阳光遮住,长相虽俊朗,但神采却非常不亲和,薄唇紧抿,乌黑的眼睛中此时尽是似冰又似火的紧急,逼得人不敢与其对视。
挥手让李院使下去,谢怀章沉默了好久,在赵继达忍不住要提示他的时候,终究开了口:“那块玉佩……”
谢宏问道:“这上面刻的是瑞猴摘桃,你姐姐的也是吗?”
谢怀章直接问道:“中了似仙遥真的不能传承子嗣吗?”
那令他们如何也找不到相合适名字的刻字。
“哦?是吗……”谢宏眸子子一转:“我刚才听你说你有姐姐,看来你娘亲很偏疼你,单给了你玉佩,却落下了你姐姐。”
第 59 章
谢怀章极其平静的接道:“――词。”
许容盼还是有些怕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又看了眼谢宏,才解释道:“不是,是因为我姐姐先前那一块本想刻名字,却被玉匠听错了,刻成了别的,我娘说干脆将错就错,连我的也凑成一对儿,让人见了就晓得是亲姐妹。所谓‘诗词歌赋’,我的是诗,姐姐的天然是……”
许容盼这下愣住了,迷惑的问道:“你如何晓得?”
谢宏便笑眯眯的蹲下身来,给许容盼递了块手绢,驯良道:“小mm,你先别哭,方才的哥哥不是用心吓你的……”
“这么心急火燎的把我们拽返来,您这是又有那里不舒畅吗?”
谢怀章一边等着他们返来,一边从怀里将山洞中寻得的那块玉佩拿出来细心检察。
许容盼揉揉眼睛,打量了一下几人,见他们骑着高头大马,穿的非常光鲜,面前的大哥哥也很亲热,不像是母亲说过的人估客。本身就在自家门口,几步远就能见到里头的看门人,应当也不像是能被掳掠的模样,因而踌躇的伸手将脖子上玉佩抽出,但她并没有摘下来,就如许隔着绳索给谢宏看了看:
……
谷余想了想,“那绝也不成能是药性解了,只能是成孕的女子体质特别……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种,她们身材内的布局与众分歧,格外轻易受孕,即便是与中了似仙遥的男人连络,也有必然的概率产子。”
这些都跟刚才在许容盼手中的那枚如出一辙,只要稍晓得人就能看出两枚玉佩不但是出自同一块玉胚,它们的大小,色彩,底座形状乃至雕镂伎俩都一模一样,另有……
谢怀章心中被谢璇斩钉截铁的结论勾起了心中一点点等候的苗头,但与容辞谈完后却又心生惊骇。
这个谢怀章连想都不消想:“三月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