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给到晏池手里的银子,却并未几。
顿了好一会儿,晏海才有些讪讪隧道:“池儿,你这说的甚么话,那宅子但是我们一大师子人安身立命的底子,如果将宅子抵了出去,那我们这一家长幼,今后岂不是连个落脚的处所也没有了?”
而现在,晏氏佳耦一张嘴就想要从晏池这里拿到一千多两银子,也真是让人不晓得要说他们甚么好了。
陆绩和章氏对晏池极其看重,在晏池的吃穿用度上也从没有短了他的,特别是竟然,在替晏池安插书房时,也绝对是花了一大笔银子的。
有晏池这条后路在,晏氏佳耦是压根儿连想也没想过要将宅子抵出去。
这个动机在晏池的内心也只是一闪即逝,他嘴唇悄悄牵了牵,没有如晏氏佳耦所希冀的那般点头将晏江欠下的债给答允下来,而是略带了些讽刺,淡声道:“走投无路?”
当初过继晏池的时候,晏氏佳耦见无益可图,在陆绩和章氏跟前但是没少花心机哭穷,也正因为如此,厥后陆绩和章氏是给了他们五千两银子的。
晏池固然过继到了陆家二房,但要说他手里有多少银子,那还真没有。
当然了,一百多两银子在很多的人看来,本来就是大数量了。
晏池闻言,眼中不带任何情感地看向余氏。
固然如此,但晏氏佳耦到底还是舍不得看着宗子被那些催债的人给喊了手脚的,因此就算再如何恨宗子不争气,也只能归去想体例凑银子。
陆承陆弛如此,晏池也是如此。
晏池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现在住的宅子,当时买的时候是花了一千五百两银子吧,现在不过差一千两罢了,把这宅子卖了,可不恰好就能抵债了?或者,都不消卖宅子,直接将房契给人家也就行了……”
都城的宅子代价不便宜,特别是晏家置下的新宅子地段还极其不错,四周住的大多是些做买卖发了财的贩子,如许的地段,一座两进的宅子要价一千五百两,也实属普通。
要晓得,之前的他们别说是五千两了,就是五十两银子都没有见过。
过了这几个月的好日子,住惯了大宅子,再让他们归去住那逼仄的破院子,他们又那里会有涓滴的情愿?
晏氏闻言又轻笑一声,“据我所知,你们本来住的阿谁宅子不是还没卖出去吗,之前能住那么多年,现在就不成了?”
见晏池这话说来讲去,就是不往闲事上提,晏氏佳耦又是急又是慌的,余氏干脆不再理睬晏池的话,直接道:“池儿,我和你爹此次来,就是想寻你借些银子,只要将此次你大哥的这一劫躲畴昔了,我和你爹另有你大哥,将来必然会一辈子都感激你的!”
对于当时的晏家来讲,五千两,这的确就是一笔巨款了。
听晏池提起宅子,晏氏佳耦面上便都是一僵。
想想,也真是好笑了。
晏氏佳耦吓得面如土色,这不就想到了晏池这里吗?
但是,拿到银子以后,晏家又是置宅子,又是购置各种东西,再有晏江一次又一次从晏氏佳耦手里要走了很多的银子,现在晏氏佳耦手里的银子加一块儿也没有两千两了。
余氏急得恨不得直接将晏池拖回晏家去了。
陆家的家风本就极严,府里的几位少爷平时的糊口也向来都不豪侈,没看陆承等人搬到外院以后,身边都只要一个近身奉侍的小厮,除此以外便再无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