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不,当时候的他,还不叫晏池,而是叫陆池。
“晏大人?”他眸中泛冷。
如果能够挑选,她实在很想回到曾经那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回到那些被还是陆池的三哥护在身后的日子。
比起娘家落败,已经给不了程越半点帮忙的陆寻,当然是正得宠的安喜县主能让程越持续抓着往上爬了。
陆寻晓得的,程越是真的想另娶,并且想娶的还是云和郡主的独女安喜县主。
晏池的目光微微一凝。
她当然不是来求子的。
她最光荣的是,这些年来不管程越如何蜜语甘言,乃至在两人相敬如宾的那段时候里,她也始终没有将本身的至心托付给程越。
是了,现在的都城,早就有程家大少爷欲以七出无子的由头休了嫡妻的传闻了,晏池就是想不晓得,只怕也是不轻易的。
亭子里很沉默。
“寻寻……”他低声道。
六月的天,就似娃娃的脸,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