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因为明天要到晏府来吃团聚饭,余氏今儿一早就起家了,不但如此,还将前几日陆寻让人送过来的新衣裳上了身,表情倒也非常不错。
晏池每月往晏家老宅那边送十两银子,除此以外,晏海与余氏身边几个服侍的下人的月钱也都是走的晏府这边的账。
陆寻因而点了点头:“我晓得了,既然这是老太太的意义,那这件事便如许定下来了吧。”
晏家四周住的都是些浅显百姓,固然能包管温饱,但也就仅止于此了,这大过年的,余氏如许的行动可不就是在给民气里添堵么?
陆寻与晏池结婚的这大半年,余氏固然不住在晏府,但也不是没有试图想体例来折腾陆寻,不过,陆寻也不是甚么任她揉捏的软柿子,再加上晏池始终如一的是站在陆寻这边的,唯恐晏池对宗子和季子放手不管,余氏最后便也只能蔫蔫作罢了。
何氏先是往晏海和陆寻这里看了一眼,然后斜睨了晏江一眼。
“你是说……”陆寻看着面前穿了一身半旧夹袄的婆子,扬了扬眉道,“母亲的意义是,本年过年要到这边来过?”
固然余氏没有指名道姓的,但谁又不晓得她这是冲着晏池和陆寻来的呢?
她这个做儿媳的,总不会少了余氏一顿饭吃。
既然已经分炊了,即便是过年要聚在一起吃顿团聚饭,在如许的环境下,按说也该晏池和陆寻去老宅子才对,余氏却想着领着宗子一家以及季子到晏府来。
晏江自从结婚以后,被何氏清算得服服帖帖的,用言听计向来描述一点也不为过,这时候见何氏看过来,赶紧伸手扯了扯余氏的衣袖。
二门上,见着余氏扶着何氏的手从一辆半旧的马车高低来,才一见着候在垂花门处的晏池和陆寻,一张脸便顿时沉了下来。
“都说养儿防老,我这辛辛苦苦养了几个儿子,到现在一点福都没享到不说,还要被别人冷嘲热讽的,这是防的甚么老?”余氏阴阳怪气隧道。
以是,前次因为诰命一事讽刺过余氏的那位邻居此次又忍不住了。
听到这里,那婆子才总算是舒了口气,随后才回了老宅子那边复命去了。
要说晏池给陆家以及卫氏送年礼的事,余氏还真是不晓得,晏家的那位邻居之以是晓得,也是前几日恰好路过期看到了。
就算这年礼算不得极其贵重,但也绝对让人挑不出任何的礼来。
这一点,老宅那边的下人都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