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陆寻的婚事,卫氏又道:“对了,大嫂,明天滢姐儿和音姐儿在赵家露了面,我瞧着有几家的夫人仿佛有些意动,言谈间亦多有摸索,指不定过上一段时候就该有人上门递信儿了。”
陆寻点了点头。
她拉了卫氏的手,“有三弟妹这番话,我这内心就结壮多了,也不怕三弟妹你笑话,当初这李家大女人是我作主给承哥儿定下的,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如果她不是个好的,可不就是害了承哥儿?以是我这些日子不免也就有些忐忑……”
周氏也笑,然后叹了一声:“承哥儿是嫡宗子,他的媳妇我不免也就看重了些,并且这还是我第一次娶儿媳……”
他们的驰驱天然是有结果的。
周氏一听,精力又是一振,赶紧问起当时的环境。
接下来的一段时候,陆寻姐妹几个都呆在陆府里那里都没去。
就算李慧娴现在还不是陆家媳,但在陆寻内心,她却早就已经是她的大嫂了。
陆绩入了翰林院,授了从五品的侍读学士。
娶妻当娶贤,陆承又是嫡宗子,周氏当然但愿李慧娴将来会是陆承的贤浑家,现在有了卫氏的必定,周氏天然也放心多了。
回到陆家,卫氏领着陆寻三人去福寿居给老太太打了个号召以后,才回到朝云院,周氏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到了。
也正因为如此,陆寻每日里见了陆滢和陆音,都没少拿这件事来讽刺她们,每次都要叫陆滢和陆音羞得满脸通红才罢休。
姚氏没有女儿,明天李慧娴在赵家做了大半个仆人,一向接待着各府的令媛,重新到尾进退都极其恰当,让人想挑理都挑不出来。
而陆栩进了国子监,这又与他那不喜与人相争的脾气极其相衬了。
两人这一番说话可委实持续了好一段时候,厥后还是眼瞅着天气都要暗下来了,周氏才向卫氏道了别,回了本身的院子。
固然两人的品级都不高,但陆府高低却都没人有不对劲的,一来陆府已经出了一个入了户部任侍郎的陆政了,哪怕是为了避讳,陆绩和陆栩也不成能谋到品级更高些的差事。
卫氏想起在赵家看到的李慧娴,眼里倒是有些赞美之色,“承哥儿这将来媳妇,丰度那是真的没的挑,纵是你大伯母向来目光高,将来对这个儿媳妇也只要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