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是体味自家父亲的,陆栩最好风雅,特别喜好书画,如果能获得一副名家手迹都能欢畅好些天,只看他现在握着那卷轴的严峻模样,就能看出来手里这卷轴无疑是他的心头好。
老太太闭上眼睛。
中元将至,包含晏池在内的陆家小辈们也都回了府,接下来的这两天,陆寻等人便在章氏和卫氏的安排下折纸锭。
一时之间不免就有些踌躇。
“母亲!”三人异口同声地唤道。
……
被自家后代讽刺了,陆栩也不活力,赶紧从陆寻的手里接过卷轴,心急火燎的将之放到了书房,这才总算是安下心来。
“父亲,女儿与您开打趣呢,父亲您喜好这些字啊画的,女儿可不喜好,您还是从速拿归去吧,不然啊,女儿估计您今晚又该睡不着觉了!”她道。
眸子滴溜溜一转,陆寻逼出两滴眼泪,“父亲说这话女儿可不依,不管如何样您也让女儿悲伤了,总得拿点甚么来哄哄女儿吧,不如,就用您手里的这幅书画?”
话还没说完,陆政、陆绩、陆栩三人便都面色一变。
这话还真不假。
陆栩顿时一脸的肉疼。
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陆栩,她心机一转,目光便落到了陆栩手里拿着的一只卷轴上,看模样应当是书画。
也正因为如此,陆寻这些小辈们需求折的纸锭实在并未几。
不过,在折着要烧给陆老太爷的纸锭时,陆寻等人都不免的有些悲伤。
陆寻晓得老太太这话的意义,也晓得陆政三报酬何会如此。
老太太此言,说的就是这个了。
陆栩头疼了,都说这女儿是要疼的,见着自家闺女这副不幸兮兮的模样,纵是那心头好,他又那里有舍不得的?
陆老太爷归天也才三年,除了晏池以外,其别人都是被陆老太爷看着长大的,而陆老太爷也并非那种峻厉的祖父,相反在面对家中长辈时向来非常暖和,众孙辈们天然非常恭敬陆老太爷。
这下就连玮哥儿和恒哥儿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陆政三人都抿唇不语。
老太太本就年过花甲,又因为祭祖而忆及老太爷,祭完祖以后便有些精力不济,才被世人簇拥着回了福寿居,便挥了挥手冲着世人道:“你们都归去吧。”
一旁的卫氏重新看到尾,这时也笑着悄悄在陆寻的手上拍了一下,“寻寻,你也太玩皮了些,就仗着你父亲宠着你,现在倒是敢消遣起你父亲来了,还不快把书画还给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