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嫂子,本日是我混账。你就谅解了我这老胡涂可好?”没等高氏说话,严妈妈就直接向徐妈妈报歉。把高氏气了个仰倒,这蠢货的确一点都不为她这个主子的脸面着想。
馨宁对徐妈妈道:“徐妈妈,你给夫人说说当时的环境吧。”
馨宁点了点头。“你才去针线房,她就带人去了。看来非常体味你或者我们和顺院的意向。再来,严妈妈凭甚么敢动你?”
“奶娘,本日你找布料的时候,严妈妈来和你说话的时候,手上拿有夫人的衣服吗?”
春蕊扶起了徐妈妈。
馨宁转头又笑着对高氏道:“二婶,毕竟您管着家。至于如何罚,您说了算。”
邢妈妈赶紧跪下道:“都怪奴婢嘴笨,不晓得如何说。才惹下了这等曲解。请夫人和少夫人惩罚。”
高氏内心暗骂严妈妈蠢,说甚么馨宁有没有身孕的事情,这哪是一个下人能在嘴上说的。不过本身当时让她去办起这件事,不就是因为她蠢么,事情办砸了也好清算。
高氏收了脸上的笑,皱了皱眉不语。
馨宁轻声道:“我信二婶会秉公措置的。那我就归去等二婶的动静了。”
高氏沉着脸道:“严妈妈当然鲁莽,但是侄媳妇这做法,恐怕到晚膳时分,我这福敏院就成了全府的笑话了。”
屋内,徐妈妈跪下道:“少夫人,老奴给您添费事了。害得您还受了严妈妈那老货的闲话。”
严妈妈见徐妈妈、春蕊、杜鹃三人都瞪眼着她。馨宁神采安静的直视着她,不过眼睛里似含了冰。瑟缩了一下,缓缓跪下。
馨宁接话道:“不错。恰是我那小侄女。昨日我回府,因为大嫂喜好徐妈妈的技术。徐妈妈就想着乘大嫂出京前再赶做几双鞋子给我那侄女。我竟不晓得我是不能用针线房的布料么?”
严妈妈和邢妈妈天然昂首认罪。
徐妈妈见高氏已经变了神采,她虽不想馨宁一下把高氏获咎了,但是蜜斯又是为她出头。她只能悄悄焦心不安。
馨宁俄然想到自家大嫂说得话,是因为世子之位吗?
高氏抚掌笑道:“本来是给跃跃那小人儿做鞋子呀,这可真真是小宝贝哟。前次周岁宴上一见,粉雕玉琢的娃娃,我喜好的不得了。恨不得抱回我们侯府。”
哼,她陈馨宁想的美。
邢妈妈低头道:“回少夫人的话,这是浅显的布料,包帐本用的。刚才徐妈妈找布料前,在奴婢这帐本上做了记录。因奴婢正在烫做好的衣服,怕担搁烫坏了。就让徐妈妈本身找布料,谁知出了这档子事。奴婢晓得怕是有曲解,从速带了帐本来。”
馨宁道:“二婶,您晓得徐妈妈口中的小宝贝是谁么?您请听徐妈妈说完。”
馨宁仍然笑盈盈的,如同撒娇般地说道:“二婶,严妈妈先才堵了嘴拿人的时候,可没给我脸面啊。我刚才进您这福敏院啊,路上的下人们已经对我指指导点了呢。”
馨宁带着徐妈妈、春蕊和杜鹃分开了厅堂。颠末邢妈妈身边时,视野漫不经心的滑过她的脸。
本日这事,看起来是严妈妈的错,但是严妈妈身后站的是二婶。没有二婶的默许或者授意,凭严妈妈还不敢动她的人!
徐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