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裳耳根子都红了,抬手推了推他,“别闹,这里是皇宫,随时都有人来。”
黎言裳内心有些纠结,既想出来看看到底是如何的人物,又恐惹一身费事,正在踌躇间,里头又传来一个声音,“我只是想请你把刚才的诗再念一遍。”
宇文晔接着道,“清妃进宫多年,一向住在最偏僻的宫殿里,亦不与旁的嫔妃打仗,却深得皇上爱好。”
黎言裳更觉惊奇,身在皇宫能做到清心寡欲,又能得皇上爱好,实在可贵,如何的人儿才气做到如许?
黎言裳亦微抬着头打量这位清妃,只见她白净的瓜子脸,身材窈窕纤细,身穿豆绿色偏襟长稠衫,内里披着一层酒红斗纹锦上添花洋线薄纱,头上只插着一支步摇。
黎言裳昂首看他,他暴露一抹笑意,表示她不必着慌,统统都有他在。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家,缓缓转过来,目光投向两人。
而她深黑的目里却尽是惊奇之色,她直直的盯着黎言裳,久久的看着黎言裳,似是要把黎言裳看破普通,眼里的非常越来越浓,面色变了几变。
清妃?何许人也?
宇文晔眸光一闪,暴露一抹惊奇,他说话用的声音极低,清妃竟然能够闻声。
宇文晔忙又握了黎言裳的手,手指在她手内心滑了滑。
宇文晔抬手将宫门推开,厚重的门收回嗡嗡声。
宇文晔呵呵笑起来,****的说道,“那我们就等回了王府再闹。”
他们刚出了宫门,墙内就传来阵阵琴音,伴跟着清妃降落的声音,“十年存亡两茫茫,不考虑,自难忘……”
宇文晔伸脱手指掩在她嘴上,轻声道,“小点声,她能听到。”
黎言裳便将方才的那首江城子又念了一遍,清妃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上高低下的打量着,不肯移开。
黎言裳讶然,清妃竟是全数记着了,怪不得不需她写下来。
黎言裳自是不会重视这些,说话之人的声音轻柔,又带着些别样的味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神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