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嬷嬷上前一步道,“王妃,娘娘是您的亲mm,自是不会害郡主的,眼下郡主的事已是人尽皆知,消弭了这桩婚事,郡主就能有个好归宿了吗?”
仝氏面上一喜,贵妃派袁嬷嬷来,定是有要事要说,仓猝道,“快请出去吧。”又对金枝两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仝氏一颗心沉了沉,仿似沉入冰窖当中,面上已暴露了几分绝望,“王爷,统统都是妾身的错,但是清露,她是您的亲生骨肉啊,您,您……”
袁嬷嬷抬眼看看仝氏,又看看宇文清露,欲言又止。
赵讯冷声笑了笑,“如果罗兄以为本身只是只小猴子的话,那你大可向皇上去申明这统统,如许也能够还罗兄一个明净。”
袁嬷嬷轻声道,“娘娘命奴婢来看看王妃跟郡主,娘娘说请王妃放心,娘娘必然会给郡主一个交代的,毫不会害了郡主平生。别的,娘娘让奴婢奉告王妃,罗太医从宫里出去后便去见了赵讯,可见本日之事并不是偶尔的,只怕赵讯早已晓得明天的事,并不想与晋王府攀亲。”
他看一眼宇文清露,抬脚走出房门。
罗根底朝里走了一步,“你晓得我问的甚么,和硕郡主的事底子不是偶尔的,你早就晓得对不对?”
七月的风稍显风凉,冷风吹在枝头上,树叶簌簌作响。
罗根底不再多做逗留,回身出了包厢。
宇文清露自是不肯,但看到仝氏峻厉的眼神,也不敢再对峙,哭哭啼啼扶着金枝的手出了门,只心底里对黎言裳又恨了几分。
赵蜜斯指的天然是被将军府休掉的赵曼青。
袁嬷嬷见她面色微动,亦晓得她内心也在踌躇,遂接着道,“王妃,罗太医家世是低了些,可今后的事谁有能说得准呢?罗太医医术高超,又是年青豪杰,前程自是无可限量,岂不比那些站在风口浪尖上的要稳妥的多?”
仝氏早已悔青了肠子,扑通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王爷,妾身平日并未求您过甚么事,本日只求您救救我们的女儿,她也是您的骨肉啊,您怎忍心眼睁睁看她掉入火坑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