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也不敢多说,扯着紫金的衣角跪在地上,悄悄吸了口气,艰巨的伸开嘴念叨,“主子……奴婢……错了。”
金枝恍然大悟的笑了笑,“王妃,还是您想的长远。雷妈妈瞧着是个心善的,私底下没少折腾了那俩丫头,差点被世子妃给赶出去,毫不会善罢甘休的。”
柳眉更感觉奇特,却也点头应下来。
柳眉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少说……两句……吧。”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跑去嚼舌根子,还累的我在人前丢尽脸。”雷妈妈一边骂一边在柳眉胳膊上狠狠的拧了几下。
她清楚记得这个吊坠是倚翠捡返来的,而那一日只要红菱来过院子里,以是吊坠应当是从红菱身上掉下来的。
紫金终是看不下去了,大胆求道,“妈妈,您容她歇一歇吧,再张嘴她会疼死的。”
柳眉点点头,扶着紫金的手又躺回床上去。
不一会子,紫金从外头走出去,脸上挂着泪,柳眉仓猝站起家来,奔到紫金跟前低声问道,“她……又打你了?”
宝瓶见她确切疲累,便点头道,“世子妃,奴婢等会子就返来,您尽管放心睡吧。”
她检察了以往的常例,中秋这一日晋王府里倒也没甚么特别的活动,倒是外头热烈的很,点塔灯,放许愿灯,弄月宴,舞火龙等等。
黎言裳一边捡着金饰一边想着吊坠的事,故意再多问几句,但一看柳眉疼的盗汗直流的模样,便压下心头设法。
柳眉满身有些颤栗的朝雷妈妈走去,还差几步远走到雷妈妈身边时,雷妈妈俄然奔了上来,一把拽住柳眉,狠狠的拉了几步,厉声道,“你还晓得返来啊?你如何不死在外头?看你这张脸还如何去****爷们,哼,被撕烂了才好。”
柳眉忍着嘴上疼痛,艰巨的回道,“妈妈……说……是王妃……年青时候……赏……给她的,妈妈……一……直……不……舍……得……戴。”
她忐忑不安的回到院子里,院里很温馨,她朝雷妈妈的房里看了看,见并无动静,便走进院角两间小偏房里,见紫金不在,便在炕上躺下来。
腿才刚抬****,门外就传来一阵压抑着的吼怒声,“都死了不成,从外头死返来也不晓得出去喘喘气。”
雷妈妈正肝火冲冲的站在院子中心,一双早已被皱纹环绕着的眼微微的眯着,暴露丝丝伤害的邪光。
院子里传来柳眉断断续续的低念声,伴着紫金决计抬高的数数声,雷妈妈只感觉一颗心已沉到无底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