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些凉,许是衣服穿的少了,黎言裳觉到手脚冰冷,遂道,“我归去换换衣服,你们先去忙。”
宝瓶倚翠听了叮咛,急着出门分头行事。
江妈妈见她非常对峙,虽不知其意,却咬牙道,“姐儿放心吧,我们不去奉告世子爷。”转过身叮咛宝瓶,“快去灶上那些火来,把屋子里烧的热烘烘的。倚翠,从速端水来。”
黎言裳顿时颤了颤,嘴里收回一声低低的****。
“宝瓶,快给我再盖个被子,好冷。”床上,黎言裳闭着眼低声说道,被子底下两条胳膊紧紧的抱在一起,缩在被子里的身子瑟瑟颤栗。
江妈妈轻手重脚的走出去,见她这般模样,拉住她的手回身出了门,将房门关上后又拉着宝瓶出了外间,到了隔壁的房间里,才低声道,“宝瓶,你跟我说实话,世子妃到底如何了?身子怎会这么衰弱?不是说她身上的毒已经完整解了吗?”
宝瓶见她面色惨白,心下大惊,暗自悔怨不该对江妈妈说出真相,可她闷在内心实在太难受了,又怕被世子妃瞧出端倪来。
她走的太快又太急,砰的与人撞在一起,她一个踉跄坐在地上,气呼呼的抬开端,顿时大喜,跌坐在地上的两腿仓猝改成跪着,“世子爷,您快去瞧瞧世子妃吧。”
宝瓶急不成耐的回身出门,许是屋里太热的原因或许是她内心太焦急了,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湿透了。
宝瓶点头回身出门。
万氏早已走到她跟前,牵了她的手,“这话说的,这两日多亏了你帮我,不然我还不晓得要乱成甚么样呢,走吧。”
宝瓶昂首,眼圈红红的,泣不成声,“妈妈……世子妃,世子妃身上还留着余毒,俞太医说指不定甚么时候就会发作出来。”
话音刚落,手就被抓住了,她低头一看,黎言裳的手从被子里滑出来正紧紧的攥着她的手,她仓猝弯下腰,“姐儿,你要说甚么?”
宝瓶缓缓摇了点头,“世子爷叮嘱过不准奉告世子妃,不过我怕时候久了世子妃会有所发觉。”
“三mm,今儿个事多,你也一起过来帮手吧,你二姐姐这里只要妈妈们能服侍,你也别站在这里碍事了。”黎言裳看看宇文清霞,扬声道。
宝瓶一脸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世子妃,眼角垂垂潮湿起来,想起世子妃体内还残留着余毒,她的心就用力的揪在一起,疼的将近裂开了普通。
江妈妈疾步上前,抬手放在她额头上,热的烫手,顿时心急如焚,回身道,“宝瓶,快去请世子爷,须得请太医过来。”
江妈妈又叮咛道,“快把世子妃身上的被子都翻开,身上的衣服也都解开,再去端些温水来。”
宇文清露微微低了头,旁人瞧来像是羞怯不安,但黎言裳却看得清楚,她眼里清楚射出两道利光。
回了院子,江妈妈已经熬好了红糖姜汤,见她们返来,顿时端了上来。
黎言裳缓缓的摆了摆头,“我没事,给我喝碗姜汤,用冷巾敷一敷。不要奉告世子爷。”
她站起家,扯了倚翠出门,低声叮咛道,“世子妃不让奉告世子爷,现在你去找郡王爷,奉告他世子妃的景象,请他去请俞太医过来。”
黎言裳微微一笑,客气而又有些疏离的道,“多谢mm顾虑,mm尽管放心做新嫁娘,今儿个你才是最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