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弦引她过桥下亭,寻了一松柏垂藤的暗香园,让她在树下避风处立了,自个儿挡在风口。驾轻熟路地屏退二人婢女,方直视她道:“真真,此次天颜大悦,多亏了你……我竟不知如何谢你才好。”
且苏妙真前些日子就开端嚷嚷着在府里闷得胸疼头疼,她内心半信半疑地,问过黄莺翠柳二婢女,晓得苏妙真夜里常常睡不着,盘着两人问外头气象,也狐疑是否拘束她过分,再不知苏妙真这是早早地为了元宵而装出来的难过模样,黄莺翠柳二人不上夜的日子,苏妙真睡得倒很苦涩。
身为女子而困于后宅,竟然让她如此烦恼……
出门时苏问弦交代了绿意给苏妙真备个暖炉一并带着。又陪苏妙真到了养荣堂,才告拜祖母分开。
王氏心疼女儿,替苏妙真应下。苏妙真打量苏母气色,的确已大好,也不推让,甜甜“哎”了。
她这厢出了养荣堂,跟在王氏与苏妙娣背面渐渐走着,抱着鎏金暖炉在怀,那厢就见苏问弦跟来,见苏问弦有事与本身相商的模样,也留在原地不动,站在太湖石堆鲤鱼池上的石板桥等苏问弦向前来。
实在她这月经心奉侍苏母,一方面是因为这是疼她的祖母,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王氏,苏母虽恼了周姨娘,但她总仍狐疑苏妙真清算周姨娘是王氏授意,时不时提点王氏,让她多安排金姨娘白姨娘服侍苏观河,看能不能再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