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头听这高坐上堂的天神普通的三少爷竟然讲起了他的成本行,不由大骇。
“除此以外,我另有一思。泥活字一法,宋已有之,但因其……若用木活字来替代,可用拼合字,把偏旁与原字分开来造,省下时候……”
又听苏问弦把这木活字一法的摆书、垫板、校订、刷印、归类、每日轮转讲得头头是道,目瞪口呆,不能言语。他在内心把新印法的流程过了一次,几近如痴如醉。
苏问弦又想起,那《贞观方士录》几乎让傅云天刨根究底。当日他读那那话本,虽觉风趣,但千万没推测会如此得受人欢迎,乃至于贩子之间,口耳相传,现下无人不知这“安平居士”的名声。
苏问弦资质过人,听苏妙真复述一遍后,固然不解其意,却全数记着。
旁人看了,或许只觉得是一段插曲,可他晓得这话本出自谁手。真真莫非不就是要借着李县令妻的口舌,来抒发胸臆么?
正在聚精会神间,一声喝问登脸拍来,“可行否?”
“于嬷嬷都说我在端方上是罕见地得体……你是个男人,如果投了女身,整天见闷在这深宅大院里后,再来给我说这些端方女训!”
但当他听到“拼合字”一法时,身心一震,失态起家拍案叫绝,嚷嚷道:“这体例,绝了!”
绕了无数的游廊,过了不知凡几的拱桥院门,待看到上漆“明善修德”四个大字的牌匾,老苏头方晓获得了起点。忐忑着心神出来,先是被赐了盏好茶,又被赏了座。
苏问弦冷冷一眼,老苏头两个巴掌扇上自个儿脸,赔罪跪道:“小的失态了,还请少爷宽恕则个……”
他话没讲完,就见苏妙真一脸震惊,不成置信颤声,“哥哥,你,你如何俄然这么说,我那里做错了?”
此为防盗章 她坐进红木椅, 清嗓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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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真用力甩开苏问弦的手臂,下认识大声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