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题是““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故君子不削发而成教于国,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又一听她那句“把那鸡蛋吃了,你恰是长身材的时候”,内心一酸,想起父母活着时,总也把鸡蛋等物留了给他……
冷不丁地瞅见苏问弦茶盏里浮着的蜜饯金橙子,苏安哎呦一声,把服侍茶水的小厮叫出去,劈脸盖脸骂一顿道:“我们少爷只吃清茶,还不换了径山茶来……”
这回倒是书院内众顽童正嘻嘻哈哈打闹,你踢我一脚,我捶你一拳,突地“硁硁”两声,一老者清着嗓子入内,众顽童齐齐声道:“夫子好————”
苏妙真回味一会儿:这口技乃是杂技百戏的一种,在宿世已然垂垂灭亡了,她只记得语文讲义里学过的“京中有善口技者”……要放在宿世,这小僮必定是着名声优了,当然,他连草虫鸟花的声音都学得像,又比宿世的配音演员们要强些。方忙让蓝湘赏这垂手恭敬使立的小僮:“这本领可绝了,那白发老夫子,或是那垂髫稚童,或是那浑厚樵夫,都学得活矫捷现……”
她极其不美意义地四下看了一眼,对他轻声说道:“哥哥,这还是我第一次独立完成一样女工物件呢,常日的送给长辈那些荷包帕子,都是黄莺翠柳她们帮着我弄得,我就乱来地扎几针……不过,这可不是我不孝敬,实在我没这个天禀,与其让我做绣活,还不如每天做了汤水食品去尽孝心呢。”
那小僮见她驯良,胆量垂垂大了些,笑道:“那奴婢也是会的呢,提及来,学人声儿在这口技里头,也不算难哩……”
沉吟半晌,文思泉涌,破承启转,走笔龙蛇,瞬息间便有三篇落稿,又钞缮清楚,一挥而就,神机流利。
那小僮似听出了大伙儿的欣喜,又换个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