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曲儿笑嘻嘻地看着桌上越来越多的铜钱,直到如玉问道:“曲儿你押甚么?”
如玉目瞪口呆,不成置信道:“如何能够?!”
只要三女人高兴,他们就高兴,只要三女人欢畅,他们就有大好日子、大好前程。
如尘忿忿道:“曲儿,你耍赖!”
如玉和如尘仿佛是懵懵懂懂地微微点头,便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
筹马一旦压出,赔也好,赚也罢,都不能耍赖拿归去了晓得吗?”
七曲儿偷偷捂嘴歪头笑了笑,这才转过来一本端庄地清了清嗓子:“我们可先说好了啊,如果女人和快意都没有追到谁,钱就归农户了啊。”
七曲儿这才道:“我呢,押她们谁也追不到谁。”
一锭银子?曲儿不会是疯了吧?!
俄然她话锋一转,道:“等等!”
顾青丝撅嘴点头道:“你们可不晓得,小四这小家伙看着性子暖和,但却实实在在的难服侍,你家女人我给它取了好几个好听的名儿,它都不从。”
七曲儿嘿嘿一笑,也豪气地拿出十钱放在桌上,如玉看着顾青丝再次追逐快意好不乐乎,才咬咬牙又取出了二十钱来道:“我押女人能追到快意。”
如尘这才将如临大敌的气势撤去,道:“快意姐姐,曲儿耍赖……”
“花语,”云扶柳又规复了平素里那副大师闺秀的模样,朝门外唤了一声“将这些东西扫扫。”
哪知顾青丝笑魇如花道:“快意,你瞧,这是小四!”
七曲儿一脸当真的和如玉小声扳谈,道:“如玉,我们来赌一赌,到底是女人被快意累得跑不动,还是快意被女人抓住了。”
顾青丝抬眸之间,正欲说些甚么,却不料快意俄然拔腿就跑,道:“快意明显是说您傻!”
快意略带游移的目光看向了如玉。
打个比方,如果如玉赢了,如玉这局押了五十钱,押了两次筹马,那么刚开端的十钱押金能够翻倍为二十钱,以后的四十钱,也就是两次筹马,各翻两倍,合起来,统共是九十钱。
快意扶着顾青丝进了内室,道:“女人您先好生安息,我出去瞧瞧她们。”
“小四?!”还不等快意开口,如尘便冲了过来,连带着如玉、七曲儿也紧随了过来。
如尘这才撇了撇嘴,逗弄着小四。
七曲儿心中嘿嘿一笑,面上倒是不显半分。
如玉面色略带游移,眸光中却含着镇静道:“这……不好吧?”
快意训人,她可千万不能错过。
罢了,这些也不是他们做下人的该管的。
云扶柳看着镜中的本身,对劲地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