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公然心安了很多。
此时,顾采蘋恰好随纪妧进了正厅。
......
许瑾瑜猎奇的诘问:“妧表姐,那是哪位府上的夫人?”
许瑾瑜温润甜美的声音飘进了顾采蘋的耳中:“姨母也感觉这个玉簪都雅么?这是顾姐姐见我金饰未几特地送我的呢!这支金钗,另有手上这个镯子,都是顾姐姐送我的。顾姐姐真是慷慨风雅!”
纪妧白了许瑾瑜一眼,内心也感觉许瑾瑜的话有几分事理。可她毕竟还是没出阁的女人家,这么巴巴的跑到准婆婆面前......多羞人!
许瑾瑜一脸打动:“既是顾姐姐一番情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许瑾瑜听了悄悄心惊。
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了过来。不知又有哪一个府上的女眷来了。
纪妧忍着笑,和许瑾瑜互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谁让顾采蘋昨上帝动挑衅,被戏耍一通也是该死!
小邹氏打量许瑾瑜一眼,在看到许瑾瑜头上的精美玉簪时,不由得笑道:“瑾娘本日戴的玉簪倒是都雅,昔日如何从没见你戴过?”
心机活络的,此时不免打起了两面巴结的主张。从本日来的女眷便可见一斑了。
“大姐,”小邹氏叮咛完了纪妤,笑吟吟的走到了邹氏的身边,声音比平时更亲热了几分:“明天去秦王府,比进宫要随便一些。不过,毕竟是王府,端方总比我们侯府多。今**和瑾娘就跟在我身边,我也能随时提点照顾一些。”
许瑾瑜笑着安抚邹氏:“不消严峻,就像常日里一样。明天是出府做客,姨母底子得空问你甚么。要问也是今后的事。”
许瑾瑜先是一怔,旋即反应过来。那不恰是纪妧将来的夫家吗?也就是说,阿谁华服贵妇是纪妧将来的婆婆。
不过,她宁肯不沾如许的光。
这也是大燕朝最顶级的女眷寒暄圈。如果不是沾了侯府的光,她和兄长母亲确切没机遇来秦王府。
说着,冲顾采蘋甜甜一笑:“顾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该如何以甚么回礼相赠。”
幸亏顾采蘋脸皮厚度充足,视若无睹,神采安然。
纪妧俏脸微微一红,半晌才道:“是刑部李尚书的夫人。”
许瑾瑜悄悄扯了扯邹氏的衣袖,低声道:“娘,你如答应不可。一张口只怕就要被姨母看出不对劲了。”小邹氏多么夺目,在她面前想扯谎可不是轻易的事。
纪妧俏声笑道:“待会儿保准你大开眼界,本日来的女眷必然很多。”
邹氏定定神,略有些歉然的应道:“刚才是没留意,今后我必然谨慎。”
顾采蘋硬是挤出一个笑容:“不过是几件金饰,许mm尽管拿去戴就是了,不必计算甚么回礼。”
许瑾瑜还是第一次踏进秦王府,忍不住细细打量了几眼。不愧是皇子府邸,到处都见豪华讲求。
第二天见了小邹氏,邹氏下认识的一阵心虚。幸亏小邹氏忙着叮咛纪妤灵巧诚恳不要肇事,一时得空没留意到邹氏的非常。
男客和女客是分开的。许徵跟着纪泽去见秦王,许瑾瑜则跟着小邹氏等人一起,被管事妈妈引着进了秦王府的内堂。此时,内堂里已经来了很多女客。有几张面孔另有些眼熟。大抵是前次去安国公府做客的时候见过。
纪妧扯了扯唇角,声音更低了几分:“想凑趣奉迎秦王的人多的是,常日里没机遇,秦王妃一过生辰,这机遇不就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