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徵俊脸一红。却没有否定。
几个丫环对视一眼,一起悄悄退到了屋外。
许瑾瑜调皮一笑:“娘。大哥和你心有灵犀,想到一起了。”
许徵笑着打趣:“返来就好。也免得我的宝贝mm日夜期盼,等的脖子都长了。”
许徵排闼走了出去,笑着问道。
张氏也没绕弯子,闲话几句过后,很快便向曹夫人提起了订婚的事:“贵府老夫人病逝,曹蜜斯守孝一年,现在恰好出了孝期。许家想正式过定,早些商订婚期,不知曹夫人是何情意?”
早些把人娶回家内心才结壮。免得夜长梦多,再生波澜。
......
柔声细语钻进耳中,许徵遐想着才子娇羞低头的模样,心中一阵泛动。过了半晌,又歉然张口道:“阿萦,我现在不为皇上所喜,在翰林院也备受礼遇,今后宦途只怕难有寸进。嫁给我,实在是委曲你了。”
许瑾瑜忍不住轻声道:“大哥。你现在委曲是一时的。临时忍上两三年,今后总会有转机的。”
只听许徵又说道:“我想着年前定下婚事商奉迎婚期,然后过了年我们就结婚。但愿你爹娘肯点头同意。”
......
许徵受了委曲,心中不知是如何的悲忿,在她面前却只字未提过。
这倒是个好动静。
曹萦穿戴浅蓝丝袄月白长裙,薄施脂粉清丽动听,一双盈盈似水的眼眸包含着浓浓的情义:“许大哥,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这些我底子不在乎。”
曹夫人早已将许徵视为将来半子,内心千肯万肯,面上天然要装装模样踌躇不舍不肯点头:“这等大事,我总得和老爷商讨后再做决定。”
四目对视间,流淌过脉脉情义。
此时的许徵,正隔着屏风和曹萦说话。
屏风的另一边,聪明的曹萦悄悄红了脸,明显听懂了许徵的话中之意。
许瑾瑜回过神来,有些赧然地应道:“是陈元昭让人送了信返来。民乱平了,刺客也已抓到了。现在雄师已经开赴回军,或许在年底前能赶回都城。”
“mm,你在看甚么?”
十七岁的少年状元,本该是东风对劲马蹄疾,本该有大好的前尘。可许徵却不得不憋屈又低调的做人......
官媒张氏又去曹家跑了两回,终究定下了正式过定的日子。两家赶着在年前过了定礼,婚期就定在来年三月。
几个儿子里,他最正视偏疼的就是秦王。太子已死,国不能一日无储君,等秦王返来,便能够动手另立储君的事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