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陈元昭,许瑾瑜心中涌起浓浓的思念之情。
顾采蘋大病了一场,一向在浅云居里养病,有力照顾孩子。含玉既要照顾威宁侯,又要撑起府里的琐事,实在得空兼顾,干脆将照顾孩子的重担拜托给了纪妤。
阿瑜,我们很快就能相逢了。
日子一晃,已近腊月。
是啊,从炎炎夏季到寒冬腊月,不知不觉中,陈元昭已经走了半年了。期间,陈元昭命人送了几封信返来。接到上一封信已经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了。
威宁侯抱起男婴,冷静地看了半晌。虎目中射出庞大的光芒。纪泽走了,现在这府里只剩下这一根独苗了。
......
许瑾瑜敏捷地拆开信封,薄薄的信笺展开,熟谙的笔迹映入视线。
许瑾瑜穿戴家常半旧的丝袄,坐在炭盆边做绣活。本日做的,是一对绣着鸳鸯的枕巾。
“蜜斯,姑爷去山东已经半年了。民乱应当已经安定地了吧!”初夏猎奇地问道:“姑爷还不筹算返来么?”
比方说忙着为陈元昭做几身新衣,让人带去山东。比方说许家新买的宅子清算好了,要忙着搬场。再比方,要忙着绣嫁奁等等。
许瑾瑜搬出侯府以后,经常来走动。可大哥归天后,许瑾瑜这几个月一向没再来过。
气候渐冷,屋里燃着炭盆,暖融融的。
纪妤固然不甚乐意,却也不得不承诺。一开端手忙脚乱,一个月过后才垂垂适应。
这一双孩子,生的粉妆玉琢,一模一样的小面庞,咿咿呀呀地甚是敬爱。
后知后觉的纪妤,终究发觉到了不对劲的处所:“玉姨娘,瑾表姐好久都没登门做客了。我每次让人去请她来,她老是遁辞不肯来呢!”
纪妤还想抱怨几句发些牢骚,含玉已经扯开了话题:“对了,侯爷的伤势已经好了。不但能下床走动,明天还练了半个时候的工夫。侯爷必然很想见见两个孩子,我们带着孩子畴昔吧!”
“蜜斯,将军命人送信来了。”芸香笑着将信送了过来。
许瑾瑜轻笑一声:“你时不时的看我这边一眼,总这么用心,你阿谁荷包针脚都乱了。”
“上一封信里,他说已经安定了民乱。刺杀太子的刺客也有了线索。现在正尽力缉拿刺客,”许瑾瑜轻叹一声:“看这模样,他在年前是不会返来了。”
没心没肺的人,老是活的高兴一点。
各种迹象,都在表白一个究竟。
纪妤越想越不欢畅,忍不住撅起了嘴:“她是不是不想和我们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