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熟谙的话,许瑾瑜心中愈发酸涩,抬起眼眸当真地说道:“我要你承诺我,将来非论我产生了甚么事,你都要以本身为重。”
......
先不说小邹氏不甘心,他也不肯另娶顾家的女儿。
顾氏的死,像一个引子,引出了她一向压抑在心底的痛苦过往......
顾氏松了一口气。
初夏夙来粗枝大叶,并未留意到许瑾瑜的寂静和非常:“幸亏威宁侯夫人早有筹办,已经打发人去各府送丧信了。今晚忙着安插好灵堂,明日有人登门记念也不会慌了手脚......”
别再为了我做任何愿意的事,更别为了我置本身的安危于不顾!
这个不幸的女人,终究还是死了。
承诺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