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点头,“可别说甚么仇人,要说也是你先救了我。并且‘仇人’这个词太生分,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
“我是说,我们当然是朋友。”娜音巴雅尔清澈的蓝眸里有篝火火苗轻灵舞姿的投影,赵羽谛视着,很快咧嘴畅怀,眉弯笑弧再无一丝勉强。
“草原上是如许的,我们这没有中原那么多国哀的端方,该笑时就笑,该流血时也毫不皱眉头。”
“是朋友!”
从飘出来的香味来判定,篝火上的羊的确烤得差未几了,蒙木速算得上彻夜宴会的仆人,卖力给客人分羊也没错,不过娜音巴雅尔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仍然感觉有些古怪。
仿佛是为了呼应娜音巴雅尔的话,蒙木速的分羊小队最早来到了她和赵羽桌前。作为客人和娜音巴雅尔的“仇人”,赵羽彻夜实在未被薄待,不但在晚宴开端时和娜音巴雅尔一□□燃了篝火,坐席在公主旁的高贵位置,现在又和娜音巴雅尔有一样的报酬――羊腿一只。
“阿爸,您晓得,我一向想娶公主……”
娜音巴雅尔被赵羽的神采逗笑了,“你在这坐了这么久还不晓得?也是,我忘了奉告你。”
可惜,不是统统人都像小首级们那么见机,不幸娜音巴雅尔公主自塔拉浩彪炳逃月余光阴以来第一次咀嚼热食,没吃几口就被人打断了。提及来和她给赵羽切羊肉有关,不过,不是赵羽“战役力”太强又需求她帮手切肉了,而是……
“想就去求亲,有我和兀朵部做你的后盾,你还在等甚么。”
赵羽听懂了,又有些不懂,“那你的族人现在是……为甚么该笑?”
娜音巴雅尔衔着得体的浅笑静等身前的敬酒歌颂完,余光倒也没错过赵羽那的环境,她偏头指了指赵羽的桌子,很快又收回目光,将专注还给了面前的敬酒者们,他们是四周几个小部落的首级。
“嗯。”被赵羽的声音打断思路,娜音巴雅尔将视野从蒙木速身上拉返来,应了一声,微顿以后又补道:“实在说你是我的仇人,也是想让你在鲁勒浩特待得顺心些。你长得更像华人和西武人,但是因为前不久的战事,我们猛戈人对他们都大有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