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杜城羽却执意道:“先国后家,先君后臣,我父亲既然把泉州交予主公,我自以君臣之礼相待。”
“我只说杜玄兄要将其生母立祠,入宗庙。”
“此计乃苦肉计,需求二公子如此如此。”
杜成明一个踉跄,一下子瘫倒在地。
何淼又把刚才定的战略说了一遍。
何淼点头,“二公子固然醉心尘凡,但我却知其有大才,定能担此重担。”
“不知何兄对小儿说了甚么?”杜玄问道。
杜玄点了点头,石玉想了想,命令道:“传我军令,刘士安犯上反叛,罪不容诛,但上天有好生之德,祸不及百口,这些兵士只是服参军令,罪不至死,除刘士安个别人等,其他世人概不加罪!”
“找..找我有甚么事啊?”杜成明道。
见状。石玉几步冲到杜成明身前,把杜成明服了起来,低声道:“二哥。”
“主公勿忧,我有一计,可下福州。”
石玉见杜城羽执意如此,只好作罢,转头望向杜玄。
这时,一个机警的将军提着刘士安的人头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半跪在石玉身前。
“我也早有此意,但复州城不比建、漳二州,且不说福州城城墙高大,但说戴可立在福州运营多年,部下另稀有万甲兵,如果强攻定然死伤很多。”
这杜成明是杜玄与一妾室所生,固然也是亲生的,但杜玄却一向也看不上这个儿子,刚开端还会略加管束,厥后见杜成明醉心花酒,也就不管不顾了。
“先生所说可当真?”杜成明问道。
“你说成明?”
“还不给主公施礼!”杜玄喝道。
不一会儿,杜成明就在两个仆人的搀扶下,带着一身酒气走了出去。
只听杜城羽恭恭敬敬的说道:“禀报主公,刘士安人头在此,不知如何对待刘士安一众家小以及这些叛军。”
有此一遭,泉州城上高低下再也没有人抵挡石玉的军令,石玉的哪些政策对浅显百姓和一些有真正学问的人的确就是天大的喜信,别人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石玉倒是一上来就实施仁政,这让泉州城的百姓如何不喝彩雀跃?
“好,我就给二哥两千精兵。”
“不如让我去吧。”杜城羽道。
“二公子。”
杜玄一共有三子一女,这杜城羽能够说是一员虎将,但此人兵戈固然短长,却不通政务,不然杜玄也不会把泉州城交给石玉,至于杜玄的其他两个儿子只懂风花雪月,对于兵戈底子就是一知半解,不成大器。
“跪下!”杜玄喝道。
石玉看了此人一眼,他倒是认得,是杜玄的宗子、杜紫嫣的亲大哥,也就是本身的大舅哥杜城羽。